如今,出了事,新书记唾沫星子喷了自己一脸的时候,元良升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于是,就见房镕瞪了一眼元良升,一甩胳膊便走了。
元良升见状便追了上去:“老房,你干嘛去啊?”
房镕冷哼一声:“给人家倒地方。”
这一下午,房镕可算是受尽了屈辱,自己原来的办公室,在自己搬走之后,就被用作了储物室,如今,里面堆满了各种各样的办公耗材和杂物,就连卫生间里,用的掉毛了的拖把,都摆在自己原来办公桌的位置,上面还散发着恶臭。
房镕去找了新区办的人,可这些人自然知道谁才是自己的领导,当初这房镕当着大家的面,给上官宇强得罪如此,谁敢在这个时候,冒着得罪自己领导的风险,去帮房镕做事啊,于是都以手头忙为借口,对此一推二五六。
找了大概一个多小时,房镕就像是一条丧家犬一般,谁都不去理会他,他看着自己原来办公室的一片狼藉,顿时火从心头起,在办公室里一通连踢带砸,可发泄过后,他却陷入了头疼之中,望着这一屋子的杂物,自己要是搬,那还不得累个半死啊。
想来想去,他决定找一队搬家公司过来,自己自费出钱把东西搬走。
可搬家公司的人来了,却被门口的保卫科给拦住了,以外来人员不准入内的要求拦在了大院外,房镕亲自下去说明情况,可保卫科的科长却像是个滚刀肉一般,一边诉苦一边和房镕东拉西扯,可归根结底,就是不允许这伙人入内。
一来二去,半个多小时过去了,搬家公司的人也等不及了,要走之前,还让房镕给他们报销路费,房镕气不打一处来,和搬家公司的人争执了起来,闹得许多人来看笑话,直到吵到一半,他才发现,自己这小嗓门,平时骂骂手下人还有底气,可面对这些靠力气吃饭的工人,他的声音几乎是被淹没的状态。
所以,见吵也吵不过,讲理也讲不出,他只能悻悻的给了搬家工人一百块钱路费,将人打发走了。
眼看着去开发区调研的黄新年就要回来了,房镕没有了别的办法,这一次,他是真怕了,平时他和凌游阴阳怪气的,凌游懒得理会他,如今碰着比自己还不讲理的硬茬,他也是无从面对了,所以,只好自己一件件的将原来自己办公室里的杂物,搬去了楼上的杂物间。
此时,刚从农业开发区出来,正前往玉羊经济开发区路上的上官宇强,坐在车上接了一通电话,听了电话之后,上官宇强的嘴角压不住的笑意。
挂断电话后,上官宇强便对身边的黄新年说道:“黄书记,房副主任在自己搬东西呢。”
黄新年轻轻一笑:“咎由自取罢了。”
上官宇强呵呵笑着:“这一次,房副主任应该是被这一记杀威棒给打服了吧。”
黄新年没有说话,但他知道,自己这一记杀威棒不算什么,等省里开始清算例如房镕这些干部的时候,可就不是单单只是教训教训他们这么简单了。
此时,上官宇强说道:“昨天,凌书记给我来了电话,他说,让我积极配合好您的工作。”
黄新年点了点头:“凌游和我说过你,说你是个人才。”
上官宇强摇头道:“黄书记,人才我可不敢当,但是,我知道谁是在为玉羊新区做积极的改变,谁是在浑水摸鱼的享受权利带来的欲望,您和凌书记,我都敬佩,所以,无论是您还是凌书记,指哪我就打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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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出了事,新书记唾沫星子喷了自己一脸的时候,元良升却连个屁都不敢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