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河州州牧郭念文才刚起床没多久,正穿着寝袍坐在屋里,才刚端起下人送来的热茶,结果就听到外面传来急切的声音。

“老爷!宁州来信!是元大人的亲笔信!”

正值壮年的管家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但却把这句话说得清清楚楚。

“竟是允中来信了?”郭念文闻言,立马放下茶杯,起身迎出门外,一把从管家手中接过来那封信。

允中是元志和的字,两人关系亲近,郭念文向来是这么称呼这位同窗好友。

但当他拆开信封匆匆一看之后,脸上那丝淡淡的喜意瞬间消失不见,改为怒气冲冲道:“元志和这老贼,有好事想不到老夫!这种烂糟事,他倒是好意思张嘴!”

信中所述,除了开头几句客套话之外,通篇只传递了一件事。

那就是自己现在遇到了麻烦,急需要郭念文出手相助。

不过嘴上骂归骂,但以二人的交情,这种事,元志和既然开了口,郭念文就不会袖手旁观。

他将信纸好生叠起,随后便与管家说道:“备轿,老夫要去一趟漕运司。”

可说完之后,他却突然摇头道:“等等,不去漕运司,先去一趟户房,派人知会一声。”

“是,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