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分青红皂白诬赖她。

顾景年听见妹妹的话,声音放缓说道:“韩相宜,只要你认罪,我便可以从轻处理。”

韩相宜冷笑嘲讽道:“顾景年,你真可笑。我没有做过的事,我为什么要认下这个罪?”

“冥顽不灵,来人,将韩相宜带入祠堂,跪着。一直,跪到她清醒认罪再出来。”顾景年紧紧握紧拳头,沉声道。

几个粗使婆子走过来,想架着韩相宜时。

“松开,我自己会走。”韩相宜语气平静,带着几分冷意道。

几个粗使婆子,低着头,没有对夫人动粗。

因为她们都曾受过夫人的恩惠。

但是,她们只是下人,不能替夫人求情。

只能让夫人好受些。

韩相宜一路走到顾府祠堂前。

原本锁上的门被打开。

祠堂一片漆黑。

一阵冷风吹过来。

为首的容婆子低声道:“夫人,对不住了。”

“不用你们动手,我会自己跪。”韩相宜不想她们为难,站在十几个牌位前。

跪在垫子上。

容婆子叹息着,又安慰道:“夫人,将军现在还在气头上,等将军心情好些了,就会将夫人放出来了。”

韩相宜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自嘲笑出了声音:“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