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佑似有所觉,目光如刀锋般扫向贵利吴,那眼神中的寒意让贵利吴浑身一颤,仿佛一盆冰水当头浇下,连呼吸都为之一窒。
贵利吴慌忙低下头,再不敢有半点杂念。
陈佑不再理会他,转而看向官仔森,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森哥,既然他不敢借,这一百万——不如我来借给你?"
"和联胜森哥的信誉,我自然是信得过的,就是不知道……森哥敢不敢接我这一百万?"
"有什么不敢的!"
官仔森一拍桌子,眼中闪烁着赌徒特有的狂热,
"你敢借,老子就敢要!"
此刻的他,满脑子只想着翻本——借来一百万,赢回刚才输掉的那近百万!至于钱是谁的,他根本不在乎!
"小子,你叫陈……陈什么来着?"
官仔森眯着眼睛,语气轻慢。
陈佑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却故作大度地笑道:
"森哥,我叫陈佑,财神保佑的'佑'。"
"对对对,陈佑!"
官仔森装模作样地拍拍脑门,随即嗤笑道:
"就你还财神保佑?待会儿你就知道财神爷到底保佑谁了!"
"放心,利息按道上规矩算!等老子赢了钱,立马连本带利还你!"
这番话让陈佑差点笑出声来——借他的钱和他赌,还指望赢他的钱来还债?
就凭官仔森你?
不过他面上却不露分毫,反而摆出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既然森哥执意要再送一百万给我,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
赌局重开!
七八局下来,双方都只是小注试探,暗中较劲。
总的来说,官仔森手气略胜一筹,小赚了二十多万。
若是此时他见好就收,虽然折了些颜面,倒也算全身而退——毕竟他最初的本金不过二十万。
只是,这可能吗?
赌徒的心理,不会那么简单的!
对沉迷赌局的人来说,他们总会下意识的,将巅峰时期的筹码全部视为己有。
就像此刻的官仔森,明明起手只有二十万,却在最高点时坐拥九十余万。
自此之后,哪怕账面仍盈利六十万,只要比最高点少了,在他眼中就是"输钱"。
想让官仔森就此收手,难如登天!
此刻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老子手气正旺,此时不乘胜追击,更待何时?
那双发红的眼睛死死盯着牌桌,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大杀四方的场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