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我口中口诀念出,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天地法则的力量,在空气中震荡出淡淡的涟漪。
周围看似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异象,既没有霞光漫天,也没有惊雷炸响,但在场的所有人,都莫名觉得心头一沉,仿佛周遭的天地都变得不一样了——灵气的流动似乎慢了下来,连光线都带着一种滞涩感,那种感觉难以言明,却让人心头发紧。
“哼,故弄玄虚!”山羊胡长老冷哼一声,眼神却不自觉地扫过地面:
“不过你刚刚丢出去的那几把武器,倒是品相极佳的仙品灵器。看不出来你小小年纪,竟然有如此底蕴,小心怀璧其罪,招来横祸啊!”
我抬眸看向他,嘴角噙着一抹冷笑:“这不就已经招来了吗?”
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手腕一翻,九根泛着幽冷紫光的冥王棍已握在手中,棍身流转的血煞之气几乎凝成实质:“这些玩意儿,你们也配惦记?”
天阴宗那几人眼珠子都快黏在冥王棍上了,为首的红脸老者喉结滚动,声音发颤:
“你这小子到底踩了多少狗屎堆?这种凶器竟能一口气掏出九根!”贪婪像毒藤般爬满他们的瞳孔,连掩饰的心思都没了。
“想要?那就自己去捡。”
我冷笑一声,手臂猛地抡圆,九根冥王棍化作九道紫电射向四周。
“嗡——”地一声闷响,棍影落地的刹那,血色雾气从地底喷涌而出,霎时间天地变色,腥臭的阴风卷着无数血妖呼啸盘旋,正是血河大阵已成。
“这是……血河大阵?”
有人失声惊呼,话音未落,我屈指一弹,两滴殷红如玛瑙的精血划破雾气。
“吼——!”
两声震得人耳膜生疼的咆哮炸响,两只十丈高的凶兽虚影在血雾中凝形,头生双角,身覆鳞甲,正是梼杌血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