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数息功夫,体内翻腾的灵力便完成了一次脱胎换骨的蜕变,原本凝练如晶的灵力变得愈发深邃厚重,仿佛从澄澈的溪流化作了渊深的古井。
一股更为磅礴的气息自他体内轰然散开,殿顶的琉璃盏都被震得轻轻嗡鸣——化神七重!
他缓缓睁开眼,眸中还凝着未散的惊涛骇浪,低头望着空荡荡的酒杯,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这……这究竟是何种仙酿?”
“不过是用忘川神泉的泉水兑的灵酒罢了。”我轻描淡写地晃了晃玉壶,“师祖此刻感觉如何?”
大长老运起灵力感受着体内奔腾的力量,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还有小半能量没来得及消化……罢了罢了,我这把老骨头口口声声说要照拂你,反倒被你塞了这么大一份机缘,真是……”
他摇着头笑,眼里的欣慰藏都藏不住。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们还是尽早出发,办完了事,明日还得去看大比呢。”
“等等。”岳父从旁走出,眉头微蹙:
“父亲还没回府,要不要等他回来再动身?况且你先前不是说,要等大比结束再去吗?怎么突然……”
大长老也从突破的惊喜中回过神,捻着胡须看向我:“是啊,你们这神神秘秘的,到底要去做什么?”
我端起茶盏抿了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也没什么,就是去趟张家,收了他们罢了。”
“什……什么?收服张家?”
夏玄夜手里的酒杯差点脱手,惊得猛地站起身。张家在帝都经营数百年,族中光是化神境五重修士就有三位,怎么可能说收就收?
我没再多言,只是扬声道:“都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