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利的声音划破虚空,先前被梼杌血影逼退的持剑修士,见那凶煞血影化作飞灰消散,竟又提着断裂半截的长剑折返回来。
他衣袍上还沾着未干的血渍,眼底却满是幸灾乐祸的贪婪——只要除掉这位圣地小圣主,对方身上的宝物定能让他一步登天。
身旁那名手持巨斧的修士也跟着狞笑,斧刃上的血槽还在滴着猩红血水:
“先前靠妖兽血影逞能,如今没了依仗,你这毛头小子不过是待宰的羔羊!”
我缓缓站直身子,指尖擦过嘴角的血迹,声音冷得像冰:
“事到如今,也只能用绝招了。”
话音刚落,两道身影猛地向后暴退几十丈,脚掌在虚空踏出两道空间纹路。持剑修士紧攥剑柄,警惕地盯着我:
“别想故弄玄虚!你圣地长辈若真留了保命手段,早该用了!”
话虽如此,他的眼神却满是忌惮——谁都知道,圣地传人身上往往藏着逆转乾坤的底牌,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巨斧修士没了盾牌,也咽了口唾沫,强撑着气势喝道:
“少装模作样!要怪就怪你非要护着那群贱民,今日我们便替天行道,送你归西!”
见我站在原地迟迟没有动作,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狠厉。持剑修士率先动了,长剑化作一道流光刺向我的心口;巨斧修士则紧随其后,巨斧裹挟着狂风劈向我的头颅,显然是想一击毙命。
“既然你们急着寻死,那我便成全你们。”
我冷哼一声,右手一翻,十滴晶莹剔透的精血从掌心飞出。那精血泛着暗金色的光泽,刚接触空气便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凶煞之气。
我指尖掐诀,口中念念有词:“梼杌血脉,听我号令,显形!”
十滴精血在空中骤然暴涨,化作十尊几丈高的梼杌血影。它们浑身覆盖着暗红色的鳞片,猩红的双眼死死盯着前方,锋利的獠牙上还滴着黑色的涎水,甫一出现便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朝着两人猛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