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心头涌上一阵苦涩:明明胜负已分,为何非要赶尽杀绝?他勉强喘了口气,试着撑着地面站起来,可双腿软得像面条,刚直起一半就又跌了回去。
再看对面的我,依旧站得笔直,脸上连半点波澜都没有,仿佛刚才那一拳只是随手挥出的消遣。
我突然灵机一动——我刚误入魔域,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要是能收个熟悉地形的土着当手下,以后行事也能少些麻烦。于是我上前一步,对着高座拱手道:
“血魔大人,上天有好生之德,晚辈已然证明了实力,能否将他的性命交给我?日后让他随我差遣,也好为大人效力。”
血魔大人眯了眯眼,沉默片刻后开口:“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两个条件:第一,从今往后,你归我血魔堡管;第二,一年之后的百年大比,你要代表血魔堡参赛,必须拿第一。只有这样,我们血魔堡才能在接下来的百年里,分到最多的资源。”
我愣了一下:这么巧?我刚到魔域,就赶上百年一遇的盛会?
“你也不用急,”血魔大人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补充道:
“离百年大比还有一年时间,这段时间你可以在血魔堡安心修炼。吴邪,还不快谢过你的主人?”
阵法缓缓消散,青年——也就是吴邪,虽然脸上满是不甘,但能捡回一条命,已是不幸中的万幸。他挣扎着爬起来,走到我面前,左手握拳横按在胸口,躬身行了个魔族大礼,声音沙哑地说:
“多谢主人不杀之恩,吴邪日后必定鞍前马后,唯命是从。”
我冲他点了点头,转头继续对血魔大人拱手:“多谢大人收留,百年大比,晚辈定当竭尽全力。”
“错了。”
血魔大人打断我,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是竭尽全力,是必须拿第一。否则,你和他,都得死。”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魔族果然嗜血残暴,一言不合就要人性命。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只能硬着头皮应下。
“那晚辈住在哪里?”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