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我不再伪装,眼中寒光一闪,体内肉身力量悄然运转,却依旧将灵力压制在寻常渡劫七重的水准。
就在拳头即将击中我的瞬间,我猛地侧身,右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欧冶云的手腕。
同时左腿横扫,看似力道不大,却带着一股难以抗拒的巨力,直逼他的膝盖。欧冶云脸色骤变,想要抽手后退,却发现手腕如同被铁钳锁住,纹丝不动。
“你……”
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想要运转灵力挣脱,可我扣住他手腕的手微微用力,一股混沌灵力顺着他的手臂传入体内,竟短暂封锁了他的灵力运转。
趁着他愣神的瞬间,我左腿已然扫到。欧冶云仓促间只能屈膝抵挡,“咔嚓”一声轻响,他只觉膝盖传来一阵剧痛,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单膝跪地。
我顺势向前一推,欧冶云重心不稳,整个人向前扑倒,手掌撑在石板上,指节泛白。
我立刻松开手,向后退了两步,再次咳嗽起来,装作耗尽体力的模样,扶着胸口道:
“多……多谢欧冶公子手下留情,这一局,是我侥幸赢了。”
场边瞬间陷入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欧冶明脸上的笑容僵住,手中的折扇“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欧冶云跪在地上,脸色铁青,拳头紧紧攥着,指缝间甚至渗出了血,却偏偏说不出反驳的话——刚刚我确实留了手,若是真要下杀手,他此刻早已重伤。
片刻后,防护阵法缓缓打开,我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演武场,无视周围复杂的目光,只淡淡看向欧冶明:
“明公子,看来这一次,是我运气好。”
欧冶明回过神,强装镇定地捡起折扇,却掩不住眼底的震惊:
“萧兄弟……好本事。”只是那语气,早已没了之前的热情。
“侥幸胜个一招半式罢了,眼下我……咳咳……已是强弩之末。”我艰难的回应道。
而欧冶云捂着起伏的胸口,指节泛白,每走一步都似在强忍内腑翻涌的剧痛。他缓缓挪到欧冶明身侧,眼底掠过一丝转瞬即逝的不甘,最终只化作一道歉意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