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面沉似水地凝视着阿康,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语气森寒地说道:“原本这纯粹属于你们自家内部之事,我本无意介入其中。然而,你的所作所为着实太过火了,已然超出了我的容忍底线。既然如此,那便休要怪我出手干预了。你不是一向自恃武勇无敌、崇尚暴力吗?今日,我就要让你好好见识一番何为真正的武力!”言罢,他以一种轻蔑至极的眼神斜睨着瞠目结舌的阿康,仿佛在看着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阿康可是亲眼目睹刚刚自己手下被卓然吸过去。他心中暗自思忖道:“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隔空取物之术?想当年我离开苗寨之后,也曾四处拜师学艺,有幸结识过几位汉人师父。据他们所言,若要施展出这般神奇的绝技,非得具备雄浑深厚到极致的内力方可办到啊!关键是人家隔空取得可是一个大活人呀?这可比隔空取物要难多了。而反观自身这点微末武艺,跟眼前之人相较起来简直就是云泥之别,根本不值一提!”想到此处,阿康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原本嚣张跋扈的气焰瞬间消散无踪。他连忙收起之前的傲慢无礼,换上一副恭谦的姿态,冲着卓然抱拳施礼,言辞恳切地说道:“这位大侠,适才确系在下鲁莽无知,多有得罪之处,万望大侠大人大量,莫要与小人计较!”
卓然则一脸漠然地摆了摆手,丝毫不给阿康留情面,斩钉截铁地回应道:“哼!所谓武力,绝非解决一切问题的不二法门。如今,你速速带着你的那帮虾兵蟹将赶紧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否则,休怪我手下无情!”
阿康身为堂堂一寨之主,听到这话后,顿觉脸上火辣辣地疼,仿佛有人狠狠地扇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似的。他心中不禁怒火中烧,卓然这家伙竟然如此嚣张跋扈,完全不将自己放在眼中啊!更可恶的是,居然还是当着自己众多手下面前这般羞辱于他,甚至连正眼瞧他一下都不屑为之,直接挥挥手就让他滚开,这简直就是把他当作一条呼来喝去、任人摆布的狗嘛!
刹那间,阿康气得两眼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一股无法遏制的恶意从心底涌起。只见他怒发冲冠,猛然伸手抽出别在腰间那把寒光闪闪的苗刀,二话不说便朝着卓然的头顶劈头盖脸地砍了下去。与此同时,他口中还歇斯底里地大吼道:“你给老子去死吧!”
卓然眼见此景,心知肚明,如果今日不能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尝到点儿厉害,恐怕此事定然难以收场。当下,他冷哼一声,身形一晃,施展出独门绝技——追风飘渺步。这套步法犹如鬼魅般飘忽不定、快若闪电,眨眼之间,他便已如幽灵般迅速闪至阿康身前。紧接着,他右手疾出,其速度快得令人眼花缭乱,仿若一道闪电划过夜空。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传来,原来是卓然那一掌准确无误地击中了阿康握刀的手腕处。
阿康顿时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踉跄倒退数步。而他手中紧握的那把苗刀也因为手腕遭受重创而拿捏不住,“当啷”一声掉落在坚硬的地面之上,溅起一片尘土飞扬。
阿康满脸惊恐地望着卓然,那眼神仿佛看到了从九幽地狱中爬出的狰狞恶魔,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就在卓然准备迈步追击,想要彻底废掉阿康的时候,只见一道身影如闪电般疾驰而来,挡在了卓然面前。原来是泰叔及时赶到,他伸出双手拦住卓然,急切地喊道:“卓大侠,请高抬贵手啊!”
卓然停下脚步,目光冷冽地看着泰叔,寒声说道:“难道就这样放过这个家伙吗?今日若不将其废掉,日后必定会再次前来滋事生非!”
泰叔连忙摇了摇头,诚恳地解释道:“卓大侠有所不知,这两兄弟自幼便由我抚养长大,我一直视他们如同亲生弟弟一般。此次阿康确实犯下大错,但他的手腕已被您打断,也算是得到应有的惩罚了。恳请卓大侠大人有大量,看在老朽的面子上,饶过他这一回吧!”
卓然听后,不禁叹息一声,语重心长地对泰叔说:“泰叔啊,您的心肠实在太过仁慈了。只可惜,您这般善良之心,未必就能换来他人的感恩戴德呀!”
泰叔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无奈地回应道:“卓大侠所言极是,但我仍心存一丝期望,但愿阿康能通过这次惨痛的教训,从此改过自新、重新做人呐!”
就在此时,只见阿贵一个箭步跨上前去,瞪大双眼对着泰叔急切地喊道:“泰叔,您这分明就是放虎归山啊!如此轻易放过他,日后必成大患呐!”
泰叔听了这话,面色凝重,深深吸了一口气后,缓缓开口回应道:“阿贵啊,无论如何,他终究是你的亲叔叔,难道你真忍心看着他命丧黄泉不成?血浓于水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吧。”
阿贵闻此言语,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满脸涨得通红,气愤难平地辩驳起来:“我可是他的亲侄儿啊,我爹更是他的亲大哥!然而刚才他逼迫我们父子之时,可有半分将我们视作亲人的模样?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亲情可言呐!”
泰叔见阿贵这般激动,不由得眉头紧皱,怒目圆睁,罕见地发了火,大声呵斥道:“你个混帐东西!阿康如今是犯糊涂了,但你怎能跟着一起糊涂呢?你现今之所以能够占据上风,无非是仰仗着卓大侠在此罢了。倘若今日卓大侠不在此处,你又岂能如此嚣张跋扈、口出狂言?”
阿贵听到这番斥责,尽管内心仍有些许不服气,但残酷的现实就明晃晃地摆在眼前,令他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反驳。毕竟,若没有卓大侠相助,局势恐怕会截然不同。
泰叔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继续说道:“阿贵,你若是真有能耐,那往后就靠自己的真本事堂堂正正地战胜阿康。我坚信,只要你凭借自身实力打败阿康,他定然会心服口服,再无怨言。到那时,一切恩怨情仇也都可迎刃而解啦。”
卓然闻言心里也不由为泰叔伸出大拇指,他认为泰叔这番话说的很有道理,有本事自己去证明,而不是依靠别人。
卓然面沉似水地凝视着阿康,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语气森寒地说道:“原本这纯粹属于你们自家内部之事,我本无意介入其中。然而,你的所作所为着实太过火了,已然超出了我的容忍底线。既然如此,那便休要怪我出手干预了。你不是一向自恃武勇无敌、崇尚暴力吗?今日,我就要让你好好见识一番何为真正的武力!”言罢,他以一种轻蔑至极的眼神斜睨着瞠目结舌的阿康,仿佛在看着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