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雨在经历了不知道多少次盘问之后,才终于被放了出来。
只不过他现在只能前往那个应天府的城市,别的地方他也没有路引,走不过去。
“唉?想念现代化的第一天。”一边在路上走着,一边念叨着。
天上大太阳晒着,地上有些树荫也没什么大用。
一直被关着他也没个办法得到什么消息,现在的话走一步看一步喽。
“啧,就这么几个铜钱和银子,这够吗?”洛雨还是不了解现在的购买力,他还在想着之前自己的小金库。
黄金诞生自中子星碰撞,所以地球上的每一点金都是弥足珍贵的。
相对于全人类而言,自己所有的不过一点点而已,就是相当于某个动荡的时代,美国大兵和德国大兵抢的银行金库多了一点点而已。
是真的一点点,不是亿点点。
毕竟只是存款嘛。
洛雨把玩着铜钱,别问为什么不用宝钞,那玩意在洛雨看来就是一张纸,是不是钱还不是那个皇帝有最终解释权,而且那玩意也可能贬值不是。
还是这种金属货币最让人安心,沉甸甸的,让自己的心都很沉静。
一路走到天黑,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他也是找了一块干净平整的地皮扎营安帐。
对面不远就是一条河,有的时候他们就说了,这是漕运的主干,不认识路就沿着河走,沿着大的那条河有。
也真是不怕走回海边去。
刚刚抓到了一条鱼,正收拾好刚要站点配菜的时候,洛雨也是感觉到附近好像有什么东西。
"兀那汉子!"
芦苇丛里突然刺出三杆铁尺,晨雾中浮动着靛蓝服色。
洛雨缓缓直起身,看着五个兵呈扇形包抄过来。领头那人腰间铁尺刻着“淮西营造”,这让他想起三天前在淮安府看到的新式火铳。
本该属于前文明的技术残片,正在现世野蛮生长。
这或许就是火种计划所带来的影响。
“路引!”铁尺抵住咽喉的瞬间,洛雨闻到了硝石混着海腥的味道。盐运司的朱漆大印在文牒上晕开,那差役突然眯起眼:“扬州府的批文,怎会写着金陵官话?”
“小弟本是应天人士,因为一些原因来扬州办事,现在事务已了,现在天色渐晚,所以在此歇脚。”
洛雨说着,看向了领头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