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凡想了想,答应了。跟着兰芷出了自家院子。
那一夜,苏凡没有回来,篱落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支起耳朵听着门外的响动。
院外有什么声响,似乎门被推了一下。接着「喵─」的一声。
死猫!没事儿你挠什么门?这是你挠的门么?明天把你做成一锅「龙虎斗」,我看你还挠!
又有什么声响,似乎有人在院子里走动。接着「汪─」的一声。
死狗!大半夜的你串什么门?这院子是给你串门用的么?明天把你切成块红烧着吃,我看你还串!
墙上有什么动静,似乎有人爬上了墙头。接着「喔喔喔─」的一声。
死鸡!大清早的你打什么鸣?打鸣用那么勤快么?本大爷现在就咬断你的脖子,我看你还打!
实在睡不着,不对,是睡饱了。狐狸跑去堂屋坐着,眼巴巴地看着那竹篱笆门。
直到等得不耐烦,随手又挠了一墙印子后,才见苏凡一身疲惫地走了进来。
「哟,难为你还记得回来。」管不住自己的嘴,篱落一开口就是嘲讽。
苏凡没有说话,转身进了厨房。不久,端出一碟馒头,「学堂快上课了,你就将就下吧。厨房里还有些米,中午你就自己熬碗粥。」
说罢,不等篱落回答就去了学堂。
狐狸坐在椅上,只能默默地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一恼,袖子一拂,碟子立时粉身碎骨,里边的馒头滚到了脚边。抬脚想踩,怎么也踩不下去。
「哼!」
把那馒头看了半晌,篱落袖子再一拂,那碟子还是好端端放在桌上的模样。
想出门散个心,他刚一脚跨出,就见隔壁的王婶正挨个敲着各家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