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春梦了。
面对闺蜜契而不舍的追问,安锦表示:。
短短几日,已经做了两场春梦,梦境愈发狂荡,安锦要脸,不好意思说。
见大美人把自己缩成一团,乔珂痛心疾首,不过还是放过她,转头另一个话题,“你那个前任咋样了?最近找没找事情?”
说到这个前任,安锦立刻抬头,羞怯芙蓉那面瞬间变冷脸,一口银牙咬得差点咯吱响,“他还有脸找我!”
“我当时也是昏了头,怎么就把车给砸了!”
拿回来再卖了也行啊,正好现在美肤店扩张需要钱。
“我当然把他拉黑了,拿钱办事,他没有契约精神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当时就跟你说这样不靠个大普,你非不听。”乔珂咋舌,“别咬牙了,就当学费了。”
前任那个狗东西还是安锦精心挑选的,他需要钱,她需要一个男朋友应付家里摆脱联姻。
其实到最后,是为了摆脱联姻还是为了抵抗父母,已经混为一谈分不清了。在那段时间,她为了努力不做一个牵线木偶,已经绷紧到快要失去理智。
可谁知道狗东西一点契约精神都没有,跑出去偷吃还被发现。连在酒店跟女人搂抱的招聘都是她妈妈发给她的,无异于一个巨大响亮的耳光,告诉她,你眼瞎并失败了。
幼稚的小算计不入他们眼。
她和狗男人没有感情,丝毫不介意他有爱人,但是能不能提前告诉她,作为合作伙伴给她留点体面?
作为交换,她不是用圈子里的人脉也给他介绍了不少电影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