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跟这些人,已经没什么可说的。
多说一句,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她从今往后,要为自己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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滨城。
豪华会所顶层包厢。
傅寒时立在窗边,握着手机许久未动。
久到旁边沙发上的郁清河都觉得不对劲儿了。
“干嘛呢一直举着手机?”郁清河懒洋洋的叉了块哈密瓜放嘴里,然后往后一靠,“嫂子还没回家呢?你俩吵架了?”
今儿他一见着傅寒时就觉得不对劲儿,这人冷着脸别提多吓人。
他大风大雨见过了,一咂么就知道肯定是后院失火。就是他寻思,从来没见过傅寒时这种表情呢。
心狠手辣,心思翻成十八层绕的傅寒时,此时神情居然有丝落寞?
他没看错吧?
郁清河揉揉眼睛,颇为惊恐的端起冰水仰头喝了一口。
闻言傅寒时垂下眼,喉咙微动,艰涩的抿了抿嘴唇,然后侧眸问他,“我好像做错事了。”
“做错啥了?没事儿,你诚心道个歉就得了呗。”
可惜这句话没有安慰到他,傅寒时摇摇头,走到郁清河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双臂撑在腿上眼神晦暗。沉默片刻后,将来龙去脉跟郁清河讲了一遍。
郁清河正拿着银钗戳哈密瓜呢,一听到这,啪嗒一声,银钗摔到桌子上,又弹到地下。郁清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又嘶一声瞅着面色沉郁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