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叫还好,这一叫,潜藏在心里他不懂的情绪从四面八方钻出来紧紧裹缠住他,然后用力收紧。
突然绕过转弯,前面一片红。
傅寒时停下,打开车窗就听到交警拿着扩音器大喊,“前面大雪封路了啊,先原地等着吧!”
霎时间傅寒时觉得自己太阳穴都在跳,他拿出手机给安锦打电话,果不其然没打通。胸腔里充斥着激荡的情绪几乎要撕破他的胸口。
他望着越来越暗的天色,太阳几乎要从地平线上沉下去,傅寒时第一次体会到慌乱的感觉,他愤怒的将手机扔到副驾驶上,眼看它被弹到底下。
又是无尽的忙音,她根本不接他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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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剧烈的敲门声。
睡袋好不容易被她捂热乎,安锦本来不想动,可铁门被凿击的噪音在安静的夜里实在是太响了,根本无法忽略。
这么晚,谁啊?
她爬起来披上大衣,一出门就被冷风打了个哆嗦,于是面色也跟着发寒。
不管是谁她都觉得烦!
也不看看几点了!
巨大的敲门声不断。
安锦走到门后不悦扬声,“谁啊?”
“我。”
熟悉的,低沉的嗓音,又有点不一样。
安锦一愣。
她想着不能吧?听错了?
想了想,拴上安全栓将门打开一条缝隙,透过窄缝看过去,安锦一愣。
夜幕里的男人高大瘦削,黑色薄衬衫被风吹的猎猎作响,仿佛从地狱爬上来索命的修罗。安锦压下惊诧,蹙了蹙眉头,“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