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腻烦,似乎再看他一眼都会脏了眼,安锦与他擦肩而过,反手将人推出卧室直接将门反锁。
咣当一声。
“安锦怎么了?”
卫生间里卫也听到动静担心地喊,然后就听安锦扬声道,“没事,给你手机发信息了!”
“好!我手机在屋里充电呢,我一会儿会回去看。”
闻言,傅寒时心中不适蹙紧眉头。
怎么着,他们还有秘密了?
“安锦多亏你给我找出来一条电热毯,要不然我都不知道今天晚上怎么过了。你用睡袋够用吗?要不然我把被子给你,我用褥子叠着睡就行。”
傅寒时忍无可忍,望一眼紧闭的房门,克制地紧绷下颚转身走向另一间卧室。
他纵横商场多年深谙人性,知道现在安锦已经在爆发边缘,如果再过去招惹,今晚怕是连门都不能再进来。
大丈夫能屈能伸。
推开老旧斑驳的木门,一股陈旧的霉味混着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房内冷清没有人气,一瞧就很久没有人住过。
是空久的房子的特别味道。
他缓慢踱步进去,在房间中央站定。垂眸看向脚下,上个世纪蓝白碎块夹杂的大理石地面,不少碎块已经不知所踪,只留下一地坑坑洼洼。
收回视线再望过去仔细打量一圈,紧邻墙壁是一面原木色柜子,配着浅绿色的玻璃板,中间一块空出来是放电视的地方。
木柜有的地方已经干燥起皮,经岁月侵蚀发黑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靠着窗户一张黑色双人铁床,两侧床柱上两个金属圆球。就是看出来铁床也年头不短,铁球上的油漆已经掉光,露出锃亮的球身。
很清晰就能判断出来,之前经济条件应该还可以,不然很少有人在村里的平房铺这样的地面,二十多年前大多数人用水泥抹一层都是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