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定好闹钟,谨慎思考后将手机静音,把闹钟定在电子手环上。他寻思这样明早估计傅寒时听不到。
“那天,她哭了吗?”傅寒时突然开口问。
吓得卫也打了个哆嗦,他回忆那晚安锦的神情有点心疼,忍不住长叹口气扭头对着那边说道,“你倒是应该祈祷她那天哭了。”
“嗯?”傅寒时下意识出声。
“因为我觉得那天安锦比哭更惨。”
“她是哀莫大于心死,那个神情我瞧着,总担心她会往海边去,你懂我的意思吗?”
“那天我总害怕,她不想活了。”
这句话犹如惊涛骇浪,直接拍在傅寒时头上,让他霎时间头疼欲裂。
“那天”,他哑声开口,“那天我让助理在外面守着。”
他下车时依稀看到萧致远,特意让助理守着。
那晚他与安锦不安生许多天,低沉的情绪终于在她说靠自己的话后爆发。在她被萧致远拽走并用那样绝望的眼神看过来之后,他怎么可能真不管她。
他心道算了,跟她闹什么别扭呢?他平淡的面具就再也戴不住,叹口气连忙追出去。
就是没想到后来,寸秒之间他晚了……
“可是那有什么用呢傅寒时?”卫也平静反问,“如果伤害已经造成了,亡羊补牢也是没用的。”
“如果那晚,安锦真的受到伤害已经轻生,你觉得这些话还有什么用呢?”
“你晚的那几秒钟,会让你悔恨终生的。”
一种,傅寒时从未体味过的情绪席卷全身。
霎时间他觉得自己嗓子哑住无法出声,胸口闷痛的厉害,一想到卫也说的轻生,连头都开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