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棂扫了眼人群,人群中的吴承熹悄悄对他比了个?。
他嘴角微微上扬,把血尸的头颅随意丢下,一边的大奎已经把包里剩下的绷带拿出来递给张起棂了。
张起棂给自己包扎的速度也一点不含糊,他包扎的同时,潘子和胖子继续开始开棺。
吴峫也跟着凑了过来,他看了眼自顾自包扎伤口的张起棂,终究是耐不住好奇,把自己一直想问的问了出来,“你……为什么看起来好像很熟悉这里?”
他一直想问不敢问的原因是害怕张起棂飞起一脚,像对待血尸一样,一脚把他踹到墙上扣都扣不出来。
张起棂手上的动作都没停顿一下,“早几年,我倒斗的时候,找到了另外一卷相对完整的战国帛书,上面记载了铁面生的自传。”
铁面生是当时鸠占鹊巢的监理,墓里面大大小小的细节自然也是有记录的。
“我去……”
另一边,正兴致勃勃开棺的众人忽然同一脚步的远离了棺材,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这祸害还活着啊。”吴承熹啧了一声,看着被触动机关而坐起来的身体以及其微微起伏的胸膛,默默摇头叹息。
果然老话说得对啊,祸害遗千年。
坐直上半身的身体四周围甚至还能看见一堆他褪下了皮肤。
金缕玉衣每五百年蜕一次皮,他这都不知道是多少次的存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