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剑之一行人见谢龙一本正经,斯斯文文地发言,皆忍俊不禁。
慕容离戏谑道:“梅大哥,数日不见,你这小兄弟竟似换了个人,洗心革面了!”
叶枯大师被几人捆绑,立于后方,见自己四位弟子神采奕奕,在台上装模作样地主持大会,不禁暗自冷哼一声,低声嘟囔:“不过是些三教九流的聚会,有什么稀奇!”
赵、崔兴波方才全神贯注于梅剑之、慕容离等人,此刻方察觉身后那和尚被五花大绑。两人细细打量,忽然面露惊色,不自觉地朝台上四鬼投去一瞥。
叶枯大师道:“两位道长,好久不见啊!”
赵兴波与崔兴波对视一眼,做了个道家礼仪,小心翼翼地打探道:“阁下可是……叶枯大师?”
叶枯大师眉头一挑,不悦道:“怎么,见我被绑,便不认得了吗?”
二人尴尬一笑,本欲探询其中缘由,但见叶枯大师被绑之状,料想必有不为人知的隐情。这几个年轻人瞧着武艺不凡,心知多言无益,便不再多问。
场中众人互相离得不算极远,多多少少对叶枯大师的行迹略有所闻,是以见此情形,也不觉奇怪,仍挤到台前听谢龙慷慨激昂。
待谢龙话毕,底下一片嘈杂,你看看我,我瞅瞅他,各自跃跃欲试,一副跃跃欲试之色。
一个只有半边头发的道:“是不是当了老大,叫大家伙干啥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