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重昭的遭遇,老龟深表痛惜,“这......,我不清楚,反正乱朱近百年来,吸干的仙族很多,也许他们被藏到别的地方去了。”
“还有一件事情在我心里已经藏了很久了,这次趁着大家都在,我也是时候面对了。”
“徒儿啊,你不是一直好奇我为何要躲在兰陵,即使他们拉我做苦力,要我炼丹,我也通通接受吗?其实,我是为了躲一个人,他就是瑱宇!”
梵樾回忆起与老龟的初见,“瑱宇?当初,我不是帮你将他打跑了吗?”
老龟低着头,“殿主是帮我一次,可也不能帮我两次、三次、无数次啊,所以,我只能找个瑱宇无法涉足的地方了。”
“瑱宇想要找三个身负天命的孩子。十年前,他找到我,逼着我卜算出那三个孩子的下落。我为了活命,就告诉他其中两个孩子,一个在宁安城的白家,而另一个在白泽族。”
“我知道我罪孽深重,我对不起你们,这么多年我都是在愧疚中度过的。我收白烁为徒,与你们的交情越深越不敢把真相告诉你们。”
“若是之前是怕你们对我动手,后来则是不想失去这一段来之不易的情谊,是我亏欠你们。”
重昭听到这里,再加上瑱宇对他看似狠厉,实则自己卧底身份暴露,瑱宇也由着他的事,心里咯噔一下,“那你告诉瑱宇第三个孩子的下落了吗?”
“没有,我虽不知道瑱宇为何要找第三个孩子,但是,瑱宇在妖界的名声可不好,我担心他卸磨杀驴,也怕他阴谋得逞,我就没有再算。我骗他说第三个孩子还没有出生。”
老龟说完后,便口吐鲜血,他浑身精气神儿,一下子萎靡下来。
见状,白烁对老龟的任何不满都消失了,“师父,怎么会这样?是不是我刚才输的灵力不够,没关系的,我灵力多的是,我再给你输灵力。”
老龟感动白烁对自己的付出,这个徒弟他没白收,“没用的,乱朱伤了为师的根本,你就算是给我输再多的灵力,不过是浪费罢了。”
白烁不愿接受这个事实,坚持为老龟输送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