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师兄!”
“大师兄来了,太好了。”
“大师兄快作词一首,一展商盟风采!”
“大师兄归来,必能作出一首震朔寰宇的诗句。”
商盟的弟子,见到颜其泽前来,顿时露出了欣喜的神色。似乎只要颜其泽出手,他们便可扬眉吐气一般。
而颜其泽的态势也很足,令人心安。
只不过在主席之上的颜秀与一众长老看去,颜其泽却似乎谦卑,仿佛因来迟而有些自责。
五长老一见到颜其泽,眉宇瞬间舒展了开来。
“不妨,此般宴席,你若缺席了,也是一个遗憾。既然来了,不若也作诗一首,为老祖庆贺。”
不愧为长老,话说得圆满。
他没有说让颜其泽作诗一首,压下前头的那些诗词,直说让其以诗词为老祖贺寿。
不论成败,皆说得过去。
颜其泽微微点头起身:“弟子遵命。”
他轻轻转身,风度翩翩地仰头看向了虚空之上的那一个依旧未曾消散的‘鱼’字,想了想:“时间紧迫,难有佳作。”
“不过即是为了给老祖贺寿,其泽便献丑了。”
一旁的青山,双目直勾勾的盯着颜其泽,似乎发现了什么,眸中不由得露出了阴沉。
却一闪而逝,又恢复了平静。
场中的颜其泽想了想,迈步沉思。
三步之后,诗成......三步成诗,即便作的不好,也不会有人说他什么。
“不借江河三尺浪,自驮山岳化鲲鹏。
偶裁云片补鳞色,却翻六合斗狂风。
忽潜渊底呼雷雨,倒卷银潢洗碧空。
归来笑看垂纶客,鳞间抖落雪千峰。”
此诗一出,彷若为场中的众人的心中染上了狂澜般大气磅礴之意,以鱼之狂傲写洒脱之意。
商盟众弟子一个个目露钦佩,连连点头。
“不愧为大师兄,一诗写尽鱼龙之傲。”
“扬眉吐气。”
众多掌盟弟子欢呼,目光望着颜其泽,无边的钦佩。
可唯有主席之上的颜秀与五位长老面色稍有遗憾,此诗确实不错,以鱼为引,写尽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