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帮忙——”
罗牤牛扔掉手里的鞭子和马缰绳,先一步跑进了城门洞。
罗大力和罗小牛,还有嬴南山三人急了,急忙跳下马车,不管不顾地冲进了城门洞,想也不想,就与黑水城的神州卫厮打了起来。
也可能是对妊万奎的怨念比较深吧,四个人的拳脚几乎就没有离开过妊万奎的身上,直打的妊万奎抱头乱窜,惨叫连声。
几乎在四个人加入群殴的一瞬间,城门洞内就由之前的混乱撕扯变成了群殴,咒骂声,尖叫声,摔打声,闷哼声,惨叫声,各种声音秒速响成了一团。
在人群中拼命拉扯的黑大盛,也不知道被谁一拳打在了脸上,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是谁打的,随即又被人一脚踹倒在地。
“呵呵!”
气得黑大盛苦笑了两声,咬了咬牙,赶紧爬到了墙壁跟前,坐在一个装满钱串子的箩筐上,背靠墙壁自顾自看起了热闹,也没有心思再去劝架了。
“哎哟——”
妊大妮在挨了一拳两脚后,痛呼一声,就被眼尖的华红泥冲过去拉到了墙根下。
因为吃了亏,妊大妮气得一边跳脚,一边叫骂个不停,“哎哟哟,谁刚才打我哩,我修他先人,我修他万人哩。。。”
妊大妮本来就不是吃亏的主,哪里吃过这样的暗亏,对着人群叫骂了的正起劲,不知道谁抓了把钱串子摔了过来。
擦着妊大妮的老脸砸在了墙壁上,顿时四散嘣飞,骇得妊大妮打了一个激灵,一屁股坐在地上,马上就被吓得闭上了嘴巴。
华遂梁也在拉扯中不小心挨了两拳后,咬紧牙关,奋力挥拳向就近的神州卫打去,英武的身姿仅次于华红英。
华红鱼虽然打架不济,但是在看到阿大华遂梁和妹妹华红英挨打时,也奋不顾身地冲进了门洞,不管不顾地挥拳砸向神州卫,然后就被打红了眼的神州卫狂虐。
要不是华红图眼尖,与华红沟合力将捶打华红鱼的神州卫打翻,并伸手把华红鱼拉到一旁,可能华红鱼就真的被打惨了。
一场混战大约打了接近二十个呼吸,最后以妊万奎和两个小队的神州卫被华家埠子的青壮打爬在地上哀嚎不已才算结束。
罗牤牛的左脸上不知道被谁打了一拳,有些肿大了起来,咬牙看向黑大盛,憨笑着说道,“大盛,剩下的你看着折腾,我要回罗盘城了,也不知道今个是啥情形。”
“好吧,多谢你出手相帮,有空常来,我还有好酒没有喝哩!嘿嘿。”黑大盛笑着起身抱拳,一脸的笑意。
“罗总领,这是你的马车,我给你牵过来了,嘿嘿。”华红李很有眼色的牵来了罗牤牛的马车,笑嘻嘻的把马缰绳和鞭子递到罗牤牛手里。
华遂梁扫视了周围一眼,看到华族的青壮都没有受到多大的创伤,就笑着抱拳,向罗牤牛深施一礼,“哈哈,罗总领,谢谢了!”
“没事的,华族长,我也是看不过眼才出手的,你们没事就好!”
罗牤牛急忙笑着抱拳回礼,随即从华红李手里接过马缰绳和鞭子,看向罗大力和罗小牛以及嬴南山,呼喊了一声,“大力,小牛,南山,走喽——”
旋即身形一晃,坐在了车辕上,一抖马缰绳,马儿就打着响鼻撒腿向城门外跑去。
罗大力麻溜地抓着车厢,跳上了马车,罗小牛有样学样,也跟着上了马车,只有嬴南山好像笨拙一些,一跛一摇地紧跟在马车后边,大声喊道,“牤牛哥,等一下我,我还没上车哩!”
罗牤牛没有理会嬴南山,而是看向先一步溜出城门洞外,站在马车跟前整理衣衫的华红英,笑着询问道,“红英,我咋没看见青帝跟红莲哩?她们俩没有跟你们一起逃荒吗?”
“哦?”
华红英愣了一下,急忙回道,“她们可能在后边,没有马车,就走的慢了一些。”
“好吧,你先忙,我走了。”
罗牤牛回头看了眼嬴南山,看到嬴南山已经爬上了马车尾,就挥动鞭子在虚空中打了一个响声,口中大声喝道,“唊——”
马儿听见吆喝声,撒开四蹄迅速向西狂奔而去。
目送罗牤牛远去的背影,黑大盛这才站起身,尴尬地笑了笑,抱拳向华遂梁说道,“华族长,我黑某人今个失礼了,这里的铜钱,你们拿上三筐子,算是给你们赔礼了!”
不待华遂梁回应,又看向妊大妮,微笑着问道,“妊姨,你没事吧?要不,我叫人送你去姜瓜子药铺看看。。。”
“不用,不用了,我老婆子没事。”
黑大盛还没有问完话,妊大妮马上就从地上站起身,一边摇手,一边快步走向自家的马车,“大盛你先忙,现在逃荒的人越来越多了,父老乡亲们都不容易,像我外甥妊万奎这样敛财可不行啊。”
“妊姨,我知道了,你慢点儿。”黑大盛看向还在地上躺着小声哼哼的妊万奎,心中升起一股无名的怒火。
妊万奎似乎意识到了不妙,立刻就装晕了,半眯着眼睛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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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黑大盛没有搭理妊万奎,而是看向一众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神州卫,有些来气,哼了一声,沉声说道,“神州卫听令,受伤轻的把重的抬上,马上去姜瓜子药铺看伤去,姜飞虎,你去东门口叫你兄弟姜豹子带一个小队过来西门这里守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