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燕文渊的父亲?”,一旁的楚沐兰也震惊万分,毕竟燕文渊从未提到过自己的父亲。
“没听说过也正常,毕竟我告诉他不要打扰我钻研铸剑术。”
“不过出自我手里的剑,你们不可能没有听说过。”,男人傲然地拍了拍胸脯,“曲云舟的合璧剑,苏雪洛的寒梅剑,棠溪雨柔的锁春秋剑——”
“打断一下,燕前辈,棠溪雨柔已经不在世了。”
男人的眼猛然瞪大,“你说雨柔死了?”
楚沐兰有些害怕地挠了挠头,“天河三年就死了。”
“怎么死的?”
楚沐兰一时有些答不上来,不料一旁的宁安兰突然开口,“周暮寒杀的。”
“剑也给你们修好了,我有事出去一趟,你们自便吧。”,男人匆匆从墙壁上取下一把剑,就要出门去。
“幸得高人相助,感激不尽,还未给前辈报酬——”,宁安兰拱手。
“我这人不缺钱,你要是乐意,欠我个人情吧。”
“等一下!”,楚沐兰忽然叫住了男人。
“还有什么事,我很急的!”,男人不耐烦地回头,对上楚沐兰真诚地目光,又匆匆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