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用脚趾头想,也不无辜。
彼时云唐急着救人,又需要包子的技术,包子也表现的救人心切,云唐没空也没有把同生共死好几遭的队友往叛徒身上想。
“狗东西,别让我再见到他,否则非打的他半身不遂不可,多少次老子从游荡人手底下救了他,队长和你也救过吧,喂不熟的白眼狼!”郑义扫把乱飞,要是包子人在这,肯定拍他头上。
孟洲意味不明地笑了下:“他现在未必好过,你猜,蓝尔这边迟迟没有抓到毒蛇,会不会去找包子麻烦?”
郑义眼睛一亮:“那死包子可能会哭,呜呜呜,我把毒蛇送进去了啊,哈哈哈……”
他学着包子的神情和语气搞怪,生气没两分钟,又乐不可支了。
“如果没有简绕,这步棋不会这么漂亮。”云唐择好菜,打开水龙头清洗。
“没错。”孟洲万分认同,这是无可争辩的事实。
“咳!”郑义摸摸鼻尖,多少有点不自在,感觉自己也离那喂不熟的白眼狼不远了,“她……她是对我们不错哈,把我们领出学院,还把王默送出去了。”
云唐洗菜的动作的一顿,回头看了看两人真心诚意的表情,眉头狠狠锁紧。
他关上水龙头,踌躇片刻,声音低沉地问:“你们清楚,在蓝尔,家仆代表的意义吗?”
“这谁不知道?”郑义一抬下巴,神色愤慨又不屑,“新人类除了名头占个新字,其他的都无限趋于野蛮和原始,换汤不换药,家仆就是奴隶,包含暖床。”
“那不叫暖床,那叫虐杀!”孟洲哂笑,“新人类力量庞大,平时倒能控制,但情动时谁有理智啊,听说一激动能勒断人的肋骨,一颤抖能拧断人的脖子!”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