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倦在张矜唇边轻轻一吻,极尽温柔。
但张矜只觉得遍体生寒,色厉内荏地叫道:“滚开啊!滚开!都给我滚开!我回去一定告你们!我要告你们!”
“张矜姐,这么激动做什么?你情我愿的事,都是成年人,约着玩玩再正常不过了,你可要想清楚没,闹开了,不止我名声不好,你名声也毁了,何必呢?不如按照成年人的规矩,好好享受当下,你说是不是张矜姐?”隋倦显然不是第一次约,诱哄的话语张口就来。
张矜被他的歪理说的一愣一愣的,从来不知道对方是这么的无耻!可尽管隋倦说的溜,张矜也不是好骗的,拼命挣扎起来。
杭略这时上前,接替隋倦按住了张矜两只手,让隋倦有闲暇可以禁锢别的地方。
“杭略!你……”望着杭略脸上陌生的表情,张矜不由得泪盈于眶,不知道这个时候该向杭略求助,还是该狠狠向其吐一口口水。
迎着张矜复杂的眼神,杭略只是舔了舔嘴唇,对隋倦道:“赶紧的吧!”
他等不及了。
某处的异样反应,说明着他此刻的内心有多兴奋。
隋倦被那里的壮观宏伟惊到,俊脸青黑一片,大概猜到张矜出轨的缘由了。
不过,个头固然是得天独厚的优势,技巧也是,他不禁起了争锋之心,折腾的也就难免激烈了些。
这一夜,张矜终身难忘。
各方面意义上的。
而隋倦刚开始还有些兴致,慢慢觉得无趣,半途离开了,回房想了很久很久,发现和张矜在一起的经历竟毫无值得留恋的地方,脑子里反而一帧一帧全是前女友白添的影像,越是对比,越是清晰。
要问后悔吗?悔!
早就悔死了。
那边的杭略倒是奋战到了最后,直至张矜晕过去仍在继续。
年轻的身躯不知疲累,血液持久沸腾难以冷却,脱去了感情束缚,只有单纯的欲,这让杭略更加放得开。
就像当初选择去水色小筑,也是因为看到钓了很久的目标发的那张图,他本就冲着“约”去的,奈何没约上,人把他删了,还退了他发过的红包金额,彻底和他划清了界限。
说不遗憾是假的,但是,张矜给他补足了这份遗憾。
毕业礼物,就这样吧!杭略心道。
从此啊,他与恣意青春斩断,将投身社畜洪流中,万事拘拘束束,背负各种条条框框,不再随心所欲喽。
——
平青市区。
终究还是在外又露宿一晚,才回来的。
全了云唐买礼物的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