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八日,莫斯科,最高统帅部大楼。
今天天气真好,微风和煦,莫斯科已经失去了战火的气息,整座城市一片歌舞升平。
现在苏联整体来说正在转型,重工业正在按照计划向轻工业转型,粮食收购计划也在顺利进行,苏联现在有巨多的粮食,什么情况都不怕了,若是战后倾销,至少能赚五到十倍。
现在苏军就可以接着奏乐接着舞了。
何况德军已经被打的连妈咪都不认识了。
瓦列里在克里姆林宫跟冬妮娅甜蜜的睡上一觉后,在副总参谋长办公室跟其度过了上任前的最后一夜。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办公桌上那盏铜质台灯的灯罩上,他合上昨晚看到深夜的巴尔干地图册,整了整军服的领口,推门走向走廊尽头那扇双开的橡木大门。
冬妮娅已经离开了,她今天要收拾收拾把东西拿过来。
克里姆林宫很大,所以瓦列里和冬妮娅自然是有一间专属的大客房的。
总参谋部作战大厅比他记忆中任何一间指挥室都要宽敞。
整面墙挂着一幅巨大的东线态势图,图上标注着从波罗的海到黑海的所有战线,红蓝两色的箭头密密麻麻,每一个箭头都代表着一个集团军或方面军的进攻方向。
大厅中央是一张足以容纳三十人的长条橡木桌,桌上铺着大幅作战地图,参谋们已经坐在各自的位置上,电话铃声和电报机声此起彼伏。
正对着大门的墙上挂着一幅列拧像,画像两侧是苏联国旗和最高统帅部的旗帜。
华西列夫斯基站在作战地图前,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指示棒,正在跟几个参谋低声讨论着什么。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见瓦列里从门口走进来,便放下指示棒迎了上去。
华西列夫斯基现在看起来就比瓦列里年长十几岁,保养的挺不错,但头发已经花白,腰板还是挺得笔直,两人本就是老熟人,现在他还是瓦列里在最高统帅部的直接上级。
同时,华西列夫斯基也是坚定的瓦派。
“瓦列里·米哈维奇诺夫,欢迎正式到任,等你等的我花都谢了。
”华西列夫斯基伸出手,握住了瓦列里的手,力道不轻不重,干脆利落。
“这不是来了嘛,昨天还在交接,今天向您报到,华西列夫斯基同志。”瓦列里还以同样干脆的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