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h果双方开展红白大赛的时候,十一月的莫斯科则缩在冬雪的笼罩中。
阳光夹杂着鹅毛大雪从白桦林间倾泻下来,夹杂着冷,又有些暖和。
斯大林坐在书房里的旧藤椅上,膝盖上搭着一条薄毯子,手里没拿烟斗,只端着一杯热乎的茶。
目光偶尔看向窗外飞扬的鹅毛大雪。
他面前的旧木桌上摆着一副象棋,棋子是木头的,漆面磨得发亮,有几个还缺了角。
莫洛托夫先到的。
他穿一件浅灰色冬季便装,戴着一顶毛皮帽,手里提着一个布包。
他轻轻推门走到房间里,没有马上坐下,而是先弯腰看了看棋盘。
“斯大林同志,这盘棋还没下完?”
斯大林抬了抬眼皮,语气夹杂着笑意:“等你来收残局呢。”
“好,稍等一会儿我看看。”
莫洛托夫把布包放在桌上,打开来,里面是一罐新腌的酸黄瓜和一袋黑面包。
“家里自己腌的,你先尝尝。”斯大林没有客气,拿起一块面包掰开,夹了根酸黄瓜,咬了一口,酸味在口腔中炸开,味道确实不错。
贝利亚来的时候,莫洛托夫已经坐下了,正在研究桌子上的棋盘。
贝利亚还是那个样子,光头在太阳下反着光,步子轻而快。
他走到窗户边,朝斯大林点了点头,又朝莫洛托夫点了点头,然后在那把空椅子上坐下来。
他手里也提着东西,是一瓶格鲁吉亚红酒,瓶身上还沾着干了的雪融化的水。
“新到的,先送来给您。”
斯大林看了一眼那瓶酒和蔼的笑了笑:“留着晚饭喝。现在先下棋。”
卡冈诺维奇最后一个到。
他走得慢,腿脚不如从前利索了,一只手拄着根旧手杖。
他在贝利亚旁边坐下,把手杖靠在桌边,叹了口气:“都先比我到了,来晚了抱歉啊。”
斯大林看他笑着。
“没啥事,到齐了就行。”
他说着把棋盘上的棋子重新摆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