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收收你那看笑话的心。”小官轻启薄唇,语气冷淡:“别太高估他了。
他培养人的确有点门道,手底下那些个人对他忠心耿耿是没错。
但即便如此,他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不是他看不起他。
就这次行动,能出来几个还真是不好说。
就是他出手,能出来几个也不好说。
这么齐心协力,无外乎很多人的时间都不多了,所以张家的古楼才理所当然地,成了那些贪恋人最后能抓住的唯一救命稻草。
当然,也不乏有些人是真的对张家古楼好奇。
可那又怎样,该死人拦是拦不住的。
小官的眼中多了丝对人性的漠然。
“呦,这可真是许久未见了啊!
裘先生,瞧瞧您这身子骨,利落的可真是喜人呐!
我起初听到这个消息时,还以为是有人在讲笑话、信口开河呢!
哪曾想到,最后闹笑话的竟是我自个儿。”
帐篷里,对立而坐的三方。
裘德烤和其手下,霍仙姑身后站着锈锈,陆远征静坐主位。
个个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
桌面上的茶水晕染丝丝的热气。
就在这时,陆远征的帐篷帘子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般,无风自动地向着左右两侧缓缓敞开。
抱着暗幽轻抚的辰星儿,含和着说话声,带着小官闲庭信步般走了进来。
初一踏入帐篷,便精准的锁定了那满头银丝的老者,唇角清浅含笑的调侃起。
对于在她进入之前,帐篷里面的几人是处于焦灼,还是闲聊打趣的状态。
全然没有好奇。
小官伫立在辰星儿身后一手插兜,一手垂立。
仿若完全不存在。
在场众人也早已习惯了他这个状态,被点名的裘德烤率先起身恭维道:“呵呵,是啊!
的确是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