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可真是谢谢你了。”裘德烤不说话还好,一说霍仙姑只觉得更气了。
这两人莫不是在唱双簧?
裘德烤那个人精,她就不信他听不出来陆远征话里的意思。
偏他还自以为是的顺着他的话夸赞。
“哈哈,裘先生言之有理。
倒是我不会表达了。
霍当家的这岂止是宝刀未老啊!
说声风采依旧不减当年都不为过。
您说是吧?霍家主?”笑容悄悄爬上陆远征的嘴角,连眼睛这会儿都难得明亮了几分。
只觉得这会儿的风吹的真舒服。
果然,晚上出来散步就是对身体有益。
“呵呵!是呢!
那仙姑就在这里祝福陆大长官,今夕似明夕。
愿陆长官以后,笑口常开啊!”霍仙姑艰难的维持着嘴角的笑容,好声好气的说着祝福的话,在成功拉下陆远征的嘴角后,便直接越过他朝着营地走去。
走了两步又好似想起了什么般停下脚步,转头看着裘德烤:“对了,宝刀未老这个词我觉得还是适合裘先生。
毕竟,仙姑在如何努力,也不一定是能比的过裘先生的。”
…
“啧,裘先生您这下可是招了霍当家的眼了,您说您,您说点什么不好呢?怎么就非得讨论老不老呢?
瞅瞅,生气了吧?
我给您讲啊!
女人呐!不管在怎么好脾气,年龄这个东西,都是不可触碰的雷区。
一旦碰了,那都是要爆炸的。”在看不到霍当家的身影后,陆远征便化身为了人生哲学家跟裘德烤唠了起来。
“嗯,听起来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