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能耐的都出去避祸去了,不像我们,跑都没地方跑。】

【我看这京里也不一定就能乱起来,这都多少天了,不是也没事吗?】

【听听坊间传言,也未必就不是真的。】

【还是别说这些了,回头再因着这点事获罪,可不值当。】

【嗯,别说了。来来来,兄弟们,这银子分了,大伙回去都喝上两顿。】

……

城门吏们将十两银子分了,心满意足。

霍景安一行人上了官道,却是往南行去。

一路直行到浦海城,这是距离上京最近的靠海城池,码头修的相当不错。

此时浦海城的码头上,已经停了几艘中等大小的船只。

左其星将镇南侯与林老夫人扶下马车,上了第一艘船。

那些带出来的人,则是一箱箱的往后面的船上搬东西。

不多时,便将他们五辆马车上的东西都搬上了船。

到最后,几个家丁找了无人处,把老夫人乘坐的那辆马车侧边的车板拆了,里面竟然蜷缩着一个人!细看过去,可不正是宋向德!

而他那十一个部下,竟全都被乔装打扮了一番,就那么明晃晃的扮作家丁,跟了出来。

大约城门吏也没有想到,竟有逃犯会那么堂而皇之的走到人前,他们的注意力一直放在能藏人的地方。

而唯一目标明显,需要藏起来的宋向德,却被钉在马车的座位底下,不拆了马车都出不来。

宋向德在几个人的辅助之下,才从马车里被取了出来。

他站在左其星与霍景安的面前,深深躬身,抱拳道:“救命之恩,宋某无以为报!”

到这时,他已经不需要霍景安自我介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