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他看向霍远时,还是带着笑意的,但不知为何,霍远却从其中看出一丝嘲讽来。
怕是上回他的强行“送客”还是惹恼了这位。
霍远将银票递了过去,陈管家来回清点了三回,道:“只有十万两现银?”
他的语气当中带着些做作的诧异,似乎在说,你们这么大一个国公府,只拿出十万两银子?
霍远苦笑,这陈管家怕是不知道,就这十万两银子,还是搜刮了儿子们,又出去借了一些才凑够的。、
陈管家将银票一收,取出了几天前带来的那张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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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国公府的所有产业及估值全都写在上面,看起来一目了然。
陈管家说道:“霍总管若能做主,便直接在这清单上选五十万两银子出来就好,咱们即刻便可以去管府登记。若是做不得主,那老朽便在此多等一会儿。”
“这便开始吧。”
这两日在陈管家来之前,安国公已经与霍远选定了几处产业。
离得远不好打理的田庄、收益不够的铺子,零零总总例出一些来,让霍远在这其中选就好。
最后,霍远敲定了五处大庄子,十九间铺子,才把这账平上。
这个时候,国公府还剩下的产业已经不多了。
祖上留下的祖产田地宅子、外加京里几处生意还算尚可的铺子,就只有这么多了。
如此家业,同一个新贵官员差不多,这国公府往日的荣华,怕是再也维持不了了。
满府几百奴仆,人吃马喂,消耗巨大,怕是要遣散至少一半。
这个消息传出去,国公府的仆妇们人人自危,都害怕被清出去的人是自己。
事情处理完,安国公又病了一场。
躺在榻上几日不想动弹,身上沉重,心里也淤堵的厉害。
只有老大,还是每日雷打不动的过来侍疾,才让他少了点晚景凄凉的感觉。
而此刻的左其星与霍景安,已经将燕北的事情都安顿完,到渤海郡坐上了去往南地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