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这些东西,不可能是元崇帝给她的。
如若不然,那定然是要摆在整个永宁宫最显眼的位置,而不是这么藏在床底不敢示人。
承平帝打开信件看了看,还真的都是与那个姓朱的侍卫的通信。
到这时,他才知道,父皇临死前所喊出来的话,竟然都是真的!
他竟然真的是胡贵妃与侍卫私通所生!他不是皇家的子嗣!
此事绝对不可让旁人得知!
所以,当承平帝看到那些信的第一时间,便将整个木匣连同里面的东西全部一把火烧了。
如今承平帝的窘境着实无法解决,他已经开始慌不择路,让御林军调查朝中哪位大臣家里家资丰厚的,打算网罗罪名,抄几位大臣的家来解决眼下的困境。
左其星对他的处境十分清楚,此刻与霍景安说起钱财的事,便顺口道:“此番去南地,手里的银票能兑的就兑了,不能兑的就花了,换成物资拿回去。”
霍景安道:“你是怕……”
左其星点头:“承平帝刚上位便对狄林割地赔款,国库空虚,今天的税银秋天才能收上来,他如今啊,用钱的地方多着呢。他想抄几个臣子的家倒是没什么,就怕他一时想不开,拿钱庄开刀,那银票便成废纸一张了。”
对于银票这个问题,左其星一直都不想存太多,从前的许多银票都换成现银收进空间了,这样才更令人感觉踏实。
只不过后面还是有些没来得及换的,正好这次处理掉。
霍景安皱着眉头说:“若是真对钱庄下手,这天下岂不大乱?”
“大概吧,”左其星道:“或许比加税强一些。”
毕竟一半个钱庄,波及到的人还是少一些,若是强加重税,民不聊生,到时候四处都是起义军,他的日子将会更难熬。
没坐上皇位的时候,总是想得美,到了那个位置上,到处都是伸手要钱的,便要闹心了。
船行到南地,钱江海已经早早等在码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