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薇蕊当天夜里送往医院,被他吓得神志不清的小男生先是自己作死吃了半瓶安眠药,后是拖去医院洗胃,这一来一回,全由看管他们的无辜邻居们负责。
“早知道不做这趟生意了。”第一个目睹了恶心场面,首当其冲的无辜邻居甩了甩报告单子,“回头得找黎家报销去。”
“干完这票去柳垣吧,听说那边局势好。”她的同伴手上拿着一支烟,在兜里摸索着打火机。
凌晨的医院走廊灯光晦暗,一片寂静,只有说话的回音。
二号邻居扫了一眼墙壁上禁止吸烟的标识,横是没人,自顾自把烟点着了。
“我认识个海运的,柳垣的。”二号邻居抽了一口烟,“她们回来的时候要路过玉林,搭顺风车一起走吧。”
“我看长安也是要乱。”邻居一号是土生土长的长安人,她有感触,抱怨道:“当年情况好的时候没人说安将军的不是,现在出问题了她倒是不在……”
远处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过来,二号邻居拿着烟的手背了过去,提醒道:“来人了,别说了。”
……
黎至打了一晚上游戏,还是第二天一早拿起了手机,看到了未收消息,才知道黎薇蕊的事情。
她晨跑回来,池境明和俞识已经起床了。
池境明一手拿着手机,蹙着眉在看,随手将外套丢在椅子上。
“在这儿睡一觉也挺累的。”俞识打了个哈欠,半身斜靠在桌上,百无聊赖地提着茶盖晃悠。
“是有点。”池境明随口道:“长安世族是不是都有点玩香料的习惯,我昨天说不要焚香,愣是给我端进来三盘香料问我
黎薇蕊当天夜里送往医院,被他吓得神志不清的小男生先是自己作死吃了半瓶安眠药,后是拖去医院洗胃,这一来一回,全由看管他们的无辜邻居们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