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染虽然震惊于球鞋事件中阮阮的算计,但是他还是觉得她故意算计秦岭儿的可能性不大。
他一手拄着脸,一手放在腿上,食指一下一下的敲着膝盖。
“我觉得你们不要拘泥于阮阮是要‘陷害秦岭儿’这件事。因为这件事有个悖论,那就是阮阮是怎么知道秦岭儿会在那个时间路过那个路口的?”
关于这点,洛歌猜测阮阮应该是从所谓的原着剧情中得知的,但是她没办法说出来。这要是说出去,不仅不能帮助秦岭儿,搞不好自己都要被送进精神病院了。
“所以你也觉得这件事是巧合?”
龙染摇头,“虽然这么说对死者不太尊重,但是我总觉得像是碰瓷。”
洛歌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问题就出在这里!没监控,没行车记录仪!简直没有一点证据!”
警察办案这么多年,这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其实心里明镜儿似的。
可是调查过后,也只是排除了骗保的可能性。
“那你们有没有调查过,她母亲既然一直重病,她的治疗费和常吃的药最近有没有正常购买?”
“当然查了!”
秦家也不可能啥都没做。
他们查到,阮母事发前一周就停了药。
要知道当初球鞋的事虽然是以陆辛给齐悦赔钱了事,但是李利也想办法凑了六千块还给了阮阮,所以根本不存在阮家没钱买药的说法。
而阮母的主治医生也说,她最后一次去医院复查时情绪不太对,还曾反复跟医生确认过自己的病是不是真的没办法好起来了。
就连阮母那天从家里去到事发地时,搭乘的出租车的司机,秦家也找到了。
当时阮母看起来非常虚弱,又是自己一个人。而且她从上车开始就一直看向窗外,还默默的抹眼泪。
司机也怕出事,所以就跟她搭了几句话。
阮母只说她得了绝症,花了很多钱,又治不好,只会拖累自己的女儿。
司机大哥还劝她想开点,活一天就开心一天。
只是阮母后面就没再搭话了,只一个劲儿的抹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