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稻宗财的手上吊着盐水。
“这剧情有病呢?为什么连拉肚子也要一起啊?干脆死一起得了!”
苏莉玛的脸色苍白,有气无力地说道:“我已经死过一次了……”
“当然。”拔稻宗财冷笑道:“社死,当然也是一种死。”
“不想活了。”苏莉玛发出绝望的哀嚎:“老娘不想活了啊!”
“注意人设。”拔稻宗财开玩笑似的道:“我可不想被你连累。”
“得了吧。”苏莉玛吐槽道:“你要是不想被连累,早就应该走那条我被放逐出国的线。”
“可你不想出国。”拔稻宗财认真地说道:“我不会去做你不愿意做的事情。”
“……”苏莉玛沉默地看向手背上的针管,没再出声。
但凡拔稻宗财不讲理一点……讨人厌一点……说不定他们就不用继续走这个该死的剧情了。
他们只需要对彼此放手就行了。
可是放手又谈何容易?
就像那颗盛满
拔稻宗财的手上吊着盐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