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铭和徐昭容一路从寿县骑回珠城,大几十公里的路,不到一个小时就回来了,不得不说,徐昭容从羊城买下来的这些摩托车,真的是方便了大家。
不过还是不得不说,冬天骑摩托车真冷呀,哪怕秦铭带着手套,带着头盔还是觉得很冷,而徐昭容直接穿上了秦铭他们部队里发的军大衣,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不得不说,秦铭他们这个级别的军大衣真的牛呀,里面居然是羊毛的,柔软的羊毛包裹住身体,哪怕是骑摩托车,也没觉得怎么样。
所以两个人回到珠城的时候,秦铭哪怕是带了头盔和手套也冻的全身冰凉,徐昭容却从容淡定。
不过秦铭看见媳妇没被冻着,也就觉得无所谓了。
来不及给秦铭温暖身体的时间,两个人立刻去了一中,找到了校长,打听陈邦磊的去向。
校长叹气:“徐同学呀,你也别怪那个陈同学,他家里老人都生病,他实在是难呀。而且因为他冤枉你,已经被开除了,你还能去二中上学,他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学能上。这孩子考试成绩都在500分,上大学是绝对没问题的。”
徐昭容没时间听校长在这里长篇大论:“校长,我不是要找他麻烦,我就是有些事情要问他,你放心,我要是想报复他,也不会等到现在了。”
校长为难了一下:“不如你去问一下严厉老师,他和陈邦磊很熟。”
徐昭容立刻去了数学老师严厉那里,当严厉听到徐昭容要找陈邦磊的时候,想了想:“你不如去医院看看,他父亲生病了,在医院住院呢!”
两个人立刻就去了淮委医院,最后在医院的走廊上找到了陈三勇,却没看到陈邦磊。
徐昭容和秦铭赶到的时候,陈三勇正睡着了,陈邦磊却不在,是护士带着徐昭容找来的,三十多岁的护士看到陈三勇就叹气:“你们看看吧,就是他,他家交不起医药费,都是断断续续的交一点,我们是不好意思把他赶出去,也只能放在这里了。”
“他儿子呢?”秦铭问道。
“估计是出去赚钱了吧,反正过个两三天,他就弄个几块钱送过来,好像听说是在火车站扛大包的吧。”护士也是无奈的看着陈三勇:“我还有事,你们等一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