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星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就见霍斯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窗前,他对着窗外,给她一个背影。
听到她的声音也没回头,闷声开口:“已经安排好了,我累了,你去休息吧。”
夏晚星茫然。
这怎么突然就累了?
但人家是BOSS,夏晚星也不好多问。
所以她应了一声转身离开,走到门前的时候她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霍斯年坐轮椅的背影。
奇怪,总觉得这个背影看起来很低气压,很孤独。
明明就处在一个空间,此时她却觉得他那里竖着一堵墙,把自己隔开了。
‘咔嚓’一声门关上了,霍斯年闭上了眼睛。
他觉得自己有点神经质。
自怨自艾个什么劲儿呢。
但就是转换不了心情。
潮水一般涌上来的记忆中,都是自己年轻朝气的身体。
十八岁的霍斯年在喜马拉雅高峰扬起了登顶的旗帜,在乞力马扎罗捧起海明威书中的雪。
十九岁的霍斯年从万米高空一跃而下,极限开伞,感受风吹云朵的生死时速,又攀爬了世界最高的塔,俯瞰世界,从天上到地下,从地上触碰天。
二十岁的霍斯年,去世界南极之南,北极之北,拍下两个地方的极光放在一起,仿佛丈量了地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