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蓝低下头,红着脸说:“也就你认为是好事吧,换成其他人可能都烦死了。”

顾溪云伸手捏住她的下颌骨,让她抬起头看向自己:“其他人是谁?”

是的,没错,这个其他人说的就是周旻行。

和周旻行在一起的时候,她也曾这样黏过周旻行,但后来这样的行为,在周旻行口中就变成了墙上膈应人的蚊子血,以及鞋底上甩也甩不掉的口香糖。

大概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她才明白,不能这样爱一个人。

现在,她会这样说,一个是让顾溪云有个心理准备,一个是给自己一个警醒。

是的,她现在觉得人生最重要的教育,不是来自他人的教育,而是不断的自我教育。

当然,她也知道这个男人是醋做的,于是她赶紧摇了摇头:“没、没谁。”

“没谁为什么要这么心虚?”

许清蓝瞪他:“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心虚了啊!”

顾溪云笑了笑:“我哪只眼睛都看到了啊。”

许清蓝伸手拍开他的手:“不跟你说了,我、我我我饿了,要下去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