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卓然惋惜地笑了笑。
“如果当初宁沐禾和你合作的话,那该有多好,肯定会更加惹人注目。”
“你把这拿给我,宁沐禾知道了,一定会更加怨恨你。”司韵知道他们堂兄妹之间关系,是那种你死我活的,如今,司韵真不想涉入其中,这几天,凭借许郑微老师的这幅《白鹤图》,这个绣展已经是很圆满了,她也不敢多奢求。
“没关系,爷爷已经把绣展的后续事物还有宁氏集团暂由我来打理。”宁卓然突然说道。
司韵心一紧,虽然面上不显,但这话,意味着她知道的宁沐禾,从小到大都为了宁氏集团而生的宁沐禾,真的被宁爷爷踢出局了吗?
“宁卓然,你回来,是为了跟宁沐禾抢宁氏集团吗?”司韵问。
宁卓然抿了抿唇,看向司韵,目光深邃而复杂,让司韵有些不舒服。
“怎么这么看我,我脸上有东西?”司韵摸了摸脸。
宁卓然摇摇头。
“司韵,当年,你是我唯一的朋友,我一直没忘记过。”宁卓然说来。
司韵有些狼狈。
“我算不上你朋友吧,最后也没能站在你身边,这么多年了,我该为当年的事跟你说一声对不起,我没有为你证明,也没有站在你身边,最后连你离开,都没能鼓起勇气去送你,我以为你会生我的气。”
“怎么会呢,我从未忘记过学校的那个天台,你拉住了我。”宁卓然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