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韵吞咽着口水。
她不害怕吗?
说笑的吧,如果程如意真的想毁了她,只要拿捏住司城绣房,她根本没有反抗的权利。
她想过面对纪家人的气愤和不满,但绝不是今天她从程如意这里听到这种。
一个母亲,怎么能说出来那样的话,明明纪寒萧也是她的儿子,可……
司韵脑海里回忆起了纪家老太太的话,程如意在当年火灾过后几乎崩溃,甚至自杀,原来,并不是夸张。
可是,活下来的纪寒萧为什么会让程如意如此变得不公平。
想到纪寒萧的事,在结合程如意说的话,难道纪寒萧这些年的生活是程如意故意一手安排吗。
目的呢,目的是什么?真的是为了不让他想起过去,还是只是单纯的不想他过着豪门太子爷的生活,让他自己去经历生活事业的磨难?
司韵不确定了,如果真的是后者,细思极恐。
只是这个想法还没细想的时间,家里又来了访客。
司韵看着纪跃山。
愣住了。
这是一起来的还是分开啊?夫妻俩一前一后?
“司韵,希望小萧的妈妈没有对你说什么过分的话。”纪跃山坐下来张口就来。
司韵有些摸不清纪寒萧父亲的态度又是什么。
“您也不希望继续留在纪寒萧的身边吗?”司韵不想拐弯抹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