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啊,我儿张慧涵回来了,”
张老夫人站起身来,身边两个丫鬟搀扶着迎上前去,抱住自己的女儿,母女二人喜极而泣,抱头痛哭,身旁的一大帮伯娘,叔婶,丫鬟,婆子都流下了眼泪。
突然,老妇人高高举起女儿的右手,露出腕上的黑痣,
“各位族老请看,这是我的女儿的胎记,她当年是被歹人推落下水……”
张媚娘和张春汉紧盯张慧雅和刘子墨,只见那刘子墨一只手紧握着张慧雅的手,就这么捏呆呆的坐着,由于背对着兄妹俩,没有看清他们的表情。
柳府两位老夫妇,和那位傲慢的柳迎春,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正坐在那里看热闹……
“是谁推下水的,什么人这么阴狠?”这时人群里有人高声问。
“一定要查处这个人,绳之以法”
“抓起来,我们动用家法给他浸猪笼”
“那样太便宜他了,给他绑上点天灯”
“……”
愤怒的声音在人群里传出来,此起彼伏……
“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我还是那句话,不是不报,时辰未到”张春汉站起来大声急呼,
此时,座位上的张惠雅再也坐不住了,她摇晃几下,眼瞅着就要栽倒柳子墨抱着她“夫人,不要激动,不行我们到后面坐着,等会儿去见你的姐姐”
如坐针毡,张慧雅现在体验了一把,如坐针毡。
站起来走也不是坐也坐不住,到是她女儿,理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