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续逃回的溃兵,如同丧家之犬,浑身尘土,甲胄破败,脸上写满了惊恐与疲惫。
他们带回的消息,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
“国师!昌平那边……巴图鲁将军……他被大宁蛮子砍头示众!”
“我们只有一百多骑逃了回来……”
“大宁骁骑军……只有一千兵马!”
断断续续的禀报,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班布鲁的心头。
“什么?一千人?”
“这怎么可能!”
“巴图鲁那个废物,真是丢人现眼!”
突厥众将领闻讯,先是一愣,随即炸开了锅,一个个怒目圆睁,咆哮声此起彼伏。
与此同时,突厥军中的斥候也陆续回报。
第一队斥候,快马加鞭,风尘仆仆地赶回,禀报说:“国师,方圆二十里内,没有发现任何大宁军队的踪迹!”
第二队斥候,紧随其后,带来更远范围的消息:“国师,三十里内,一切正常,没有发现大宁军队的埋伏!”
第三队、第四队……斥候们陆续回报,搜索范围不断扩大,但结果却都一样:没有发现任何大宁军队的踪迹。
班布鲁的眉头紧锁,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这寂静的背后,似乎隐藏着更大的阴谋。
突厥众将领听到这些消息,顿时怒火中烧,一个个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爆炸。
“国师!下令吧!让我们去宰了那群南蛮子!”
“对!为巴图鲁报仇!把他们的脑袋砍下来当球踢!”
“我要亲手撕了那个叫张虎的家伙!”
众将群情激奋,纷纷请战,要求立即出兵,将张虎率领的千人队彻底消灭,为死去的巴图鲁报仇雪恨。
“国师!下令吧!让我们去宰了那群南蛮子!”
“对!为巴图鲁报仇!”
“我要亲手撕了那个叫张虎的家伙!”
群情激奋,杀气腾腾,恨不得立刻将大宁军队碎尸万段。
与众将的激愤不同,班布鲁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紧紧地攥着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没有立刻下令出兵,而是陷入了沉思。
一种莫名的不安,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的心。
“不对劲……”
班布鲁捻着胡须,眼中闪过一丝狐疑。
“区区一千人就敢跑来居庸关耀武扬威?”
“这其中会不会有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