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喜见状,心中得意更甚。
他微微躬身,故作忧虑地说道:“陛下,老奴也以为,诸位大人所言,不无道理。”
“叶云那孩子,虽然聪明伶俐,但毕竟年轻,从未经历过战阵。”
“这战场上的事,可不比吟诗作对,问策问计,稍有差池,便是血流成河,社稷动摇啊!”
“为了以防万一,老奴也建议,不如先让武牧大将军出京坐镇。”
“若叶云真能守住居庸关,自然是皆大欢喜。”
“若他力有不逮,到时有武大将军在,不至于酿成大祸。”
这番话,看似处处为叶云着想,实则包藏祸心。
他明知武牧无论是资历官位威望,都远超叶云。
让武牧过去,名为帮忙,实为掣肘,甚至很可能直接取而代之。
宣帝听了,心中权衡利弊,一时难以决断,不禁沉吟不语。
刘喜见状,心中暗自冷笑:
“叶云啊叶云,你以为凭着几分小聪明,就能跟咱家斗?”
“咱家在朝堂经营多年,岂是你这黄毛小儿能够轻易撼动的?”
他盘算着,只要能将叶云赶下台,没了钦差身份。
到时候,安排居庸关副总兵等人,随便找个机会,就能让叶云死无葬身之地。
想到这里,刘喜的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阴险的笑容。
“陛下……”
他正要继续进言,彻底将叶云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突然,一个洪亮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
“报——!”
殿外,一声急促的呼喊,如惊雷般炸响,瞬间打破了金銮殿上凝重的气氛。
文武百官心头一颤,纷纷循声望去。
只见锦衣卫指挥使沈炼,平日里冷峻如冰的面庞,此刻竟绽放出罕见的狂喜。
他手捧一封火漆封印的奏折,大步流星地闯入殿内,连朝服的下摆都跑得飞扬起来。
这可是八百里加急的军报啊!
莫非……
群臣睁大双眼,一片骚动。
“陛下!居庸关大捷!”
沈炼脸色涨红,语气激动。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