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五层,是五刑。"林月的声音带着金属摩擦音,她手中的尸检刀正自动解剖起一具现代尸体。那具穿着90年代探险服的尸体腹腔里,新鲜的内脏正在菌丝包裹下跳动。陈默的摄像机忠实记录着:尸体右手虎口的蝎子纹身,与张九的一模一样。
---
沈南星的双脚像是灌了铅。
他眼睁睁看着林月被青铜棺中伸出的枯手拖入棺内,陈默的脖子被张九用登山绳绞成诡异的弧度,而阿依娜的哭声在甬道尽头戛然而止。空气里浮着浓重的血腥味,混杂着潮湿的苔藓气息,他握紧从林月尸体上摸来的手术刀,刀尖抵住李承远的后腰。
“把壁画拓本给我。”他声音发哑。
李承远突然笑了。
这位考古学教授转过身,手电筒的光束扫过墓室穹顶——那些朱砂绘制的二十八星宿图正在剥落,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人脸。每一张脸都保持着死前的表情:惊恐的、怨毒的、癫狂的,最中央赫然是半小时前被青铜锁链绞死的张九。
“你还不明白吗?”李承远撕开西装袖口,小臂上布满青黑色血管,像是某种活物在皮下蠕动,“这座地宫根本不是墓葬,而是徐福为嬴政炼制的‘活人丹炉’。”
---
三百里外,咸阳宫。
徐福将竹简呈于御前:“东海有三神山,然蓬莱有恶蛟盘踞,需以三千阴年阴月生者祭之。”
竹简末尾附着一卷帛画。
画中人身着玄色祭袍,立于九层玉阶之上,脚下是堆积如山的骸骨。若细看便能发现,那些骸骨并非牲畜,而是蜷缩成团的婴孩。
嬴政抚掌大笑:“善!朕予你骊山囚徒万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