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谨点了点头,觉得贾诩说的有道理。
“好,就依文和之见。”
“咱们就来个以静制动,看看这夏承宗,到底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他转头看向窗外,眼神深邃。
一场无声的较量,已经悄然展开。
玄州州牧府,内堂。
夏承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他的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手中的茶杯,也因为颤抖而发出“咯咯”的声响。
“大人,您别太着急了。”
师爷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劝道。
“说不定……事情没那么糟糕呢。”
“你懂个屁!”夏承宗猛地停下脚步,
声音尖锐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这余谨可不是一般的钦差!”
他一想起吴庆年的回信,
心里就跟揣了只兔子似的,七上八下。
连吴庆年都忌惮三分的人物,
他一个小小的州牧,拿什么跟人家斗?
更要命的是,余谨还顶着个边军监察使的头衔。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人家可以随便调动边军,
甚至可以先斩后奏!
“大人,那……那咱可咋办啊?”
师爷也慌了神,没了主意。
“咋办?我他娘的怎么知道咋办!”
夏承宗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
双手捂着脸,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他当了这么多年的官,
还从来没遇到过这种骑虎难下的局面。
早知道这样,就不该相信侯军这个蠢货
他干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哪一件不是掉脑袋的大罪?
一旦认了,还能有活路?
“报!”一个衙役连滚带爬地冲进来。
“大人,钦差……钦差大人已经到平阳府城了!”
夏承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茶杯“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摔了个稀巴烂。
“什么?!”他猛地站起身,声音都变了调。
“他……他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大人,”那衙役哭丧着脸说,
“平阳军……平阳军已经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