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东西,我都不是很清楚。”
杨巢这一声立刻把生叔四人人呢喃中惊醒过来,四人仰头,死死盯着杨巢。
“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就算你知道他们去了警署,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拿到这些材料?”
“唉,生叔、飞叔、文叔、马叔,你们啊,真的是享清福享得时间太久了。
对于我的实力,哦,不对,应该说,是对公司的实力,一无所知。
要不然的话,你们怎么可能会和那个被野心蒙蔽的眼睛的花弗合作,竟然想着扶持他上位。
结果,落得一个晚年不保,带着家人一起完蛋的下场。
就这样吧,四位叔伯,一路走好。
如果见到老爷他们,记得替我向他们问好。”
说话间,杨巢掏出打火机,点燃。
四个公文包连同里面的资料很快被火光笼罩,火光照亮了生叔四人绝情的表情,以及杨巢温和斯文的笑容。
看了一眼身前四团火光,杨巢转身,朝电梯门走去。
“养志,全部杀了,一个不留。”
回答杨巢的,是接连不断响起的枪声,以及生叔四人和他们家人临死前发出的不甘吼声。
“砰、砰、砰……”
“不、不、不……”
“叮”,电梯缓缓合上。
听着电梯外面不断响起的枪声和惨叫声,看着电梯中玻璃倒映出的帅气斯文年轻的自己,杨巢咧开嘴角,露出灿烂的笑容。
从今以后,仁义社再也没有人敢跳出来,或者能跳出来和他唱反调了。
从这一刻开始,仁义社真正由他杨巢说得算!
… …
第二天,安静被包场的友嘉茶楼二楼,杨巢和单海生坐在靠窗的位置。
两人一边品尝红茶,一边快速翻阅餐桌上一份份报纸上的内容。
“惊爆,湾仔知名集团公司仁义集团高层出现一群蛀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