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身世之谜

刘悦蜷缩在地上,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世界在她眼中旋转成一片令人作呕的混沌。那泪水温热而咸涩,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地板的寒意透过肌肤,像无数根细小的针,刺得她裸露的肌肤生疼。

她能感觉到身上火辣辣的疼痛,那是刚才被保镖粗暴地掼在地板上时留下的擦伤。每一寸受伤的肌肤都像是被火舌舔舐,伴随着轻微的刺痛,让她忍不住颤抖。

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双腿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劲,身体摇摇晃晃,像风中的残叶。只能像一只受伤的小兽般呜咽着,那声音微弱而凄惨,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她抬头看向刘皇叔,“爸爸……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我不是……我不是……”她断断续续地说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破碎的心脏里挤出来的一样。声音颤抖而沙哑,带着无尽的绝望和哀求。

“爸爸……”她伸出手,那只手苍白而颤抖,试图抓住那双曾经充满慈爱的眼睛,却只抓到一片冰冷的空气。那空气冰冷刺骨,像冰碴儿一样割着她的手。

她看到刘皇叔的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任何声音。只听见房间里安静得可怕,静得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他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空洞得可怕,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个无关紧要的蝼蚁。那眼神,仿佛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刺穿了刘悦的心脏,让她的心猛地一缩,疼痛蔓延至全身。

她感到一阵窒息,仿佛有人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无法呼吸。呼吸变得急促而艰难,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拉扯着破碎的心肺。她身上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都在控诉着命运的不公。

“哈哈哈!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的好爸爸!”刺耳的笑声划破了凝滞的空气,赵疯女尖锐的声音像一根毒针,狠狠地扎进了刘悦的耳膜,让她的耳朵一阵刺痛。

她扭头看向那个疯女人,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那怒火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吞噬,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因为愤怒而滚烫。

“你闭嘴!你这个疯子!你什么都不知道!”她嘶吼着,声音沙哑得可怕。那声音在空气中破碎,像玻璃渣一样尖锐。

赵疯女却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一样,继续尖笑着,那笑声尖锐刺耳,仿佛要将刘悦的理智彻底撕碎。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像恶魔的咒语,让刘悦的脑袋嗡嗡作响。

“我当然知道!我知道你根本就不是他的亲生女儿!我知道你只不过是他仇人的女儿!他还傻乎乎地把你养大,真是可笑至极!”她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扎在刘悦的心上,每扎一下,刘悦的心就疼得抽搐一下。

刘皇叔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他猛地站起身,声音低沉而冰冷。“把她带下去!喂鱼!”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索命符,那声音冰冷得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不!爸爸!不要!我求求你!不要相信她!她是骗你的!我是你的女儿!我是你的悦悦啊!”刘悦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摆脱保镖的钳制,却无济于事。她能感觉到保镖粗糙的手掌紧紧地抓着她的胳膊,那手掌上的老茧像砂纸一样摩擦着她的皮肤,勒得她生疼。

她绝望地哭喊着,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下来,在地板上溅起一朵朵绝望的花。那泪水砸在地板上的声音,像是心碎的声音,一下一下地敲打着她脆弱的神经。

“求求你……不要……不要验DNA……我是你的女儿……我真的是你的女儿……”她哭喊着,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她紧紧地抓住刘皇叔的衣角,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那衣角在她手中,冰冷而僵硬,没有一丝温度。

刘皇叔却无动于衷,他冷冷地甩开她的手,眼神冰冷得可怕。“验!”他只说了一个字,却像是一道催命符,彻底击碎了刘悦最后的希望。

检验报告很快就出来了,白纸黑字,冰冷无情。那纸张洁白如雪,却透着一股寒意,上面的字迹像黑色的幽灵,刺痛着刘悦的眼睛。

结果与赵疯女所说完全吻合。

刘悦呆呆地望着那份报告,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崩塌。她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这怎么可能呢?

她一直是刘皇叔的掌上明珠,他一直对她疼爱有加,这怎么可能不是真的呢?

她抬起头,看向刘皇叔,却看到他脸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那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森,像魔鬼的微笑,让刘悦的后背一阵发凉。

那笑容,不像是在看自己的女儿,更像是在看……一个猎物。

“你……”刘悦颤抖着嘴唇,想要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她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让她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刘皇叔慢慢地弯下腰,靠近她,在她耳边低语道:“你知道吗……”那气息冰冷而潮湿,喷在她的耳边,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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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皇叔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刘悦,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酷的弧度。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其实,我早就知道了。”他语气平淡,就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一样,却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刘悦的心上。

“什……什么?”刘悦颤抖着声音问道,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几乎要窒息。

“你并非我亲生女儿。”刘皇叔语气依旧平静,却如同一道惊雷,在刘悦耳边炸响。

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她叫了二十多年“爸爸”的男人。

“不……不可能……”刘悦拼命摇头,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死死地抓住刘皇叔的衣角,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爸爸,你骗我的对不对?我是你的悦悦啊!你一直最疼我了!”她泣不成声地哀求着,声音嘶哑得如同破败的风箱。

刘皇叔的目光在她紧紧抓住自己衣角的手上停留了一瞬,又缓缓上移,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前短暂停留,最终移开,落在她泪流满面的脸上。

他“放开。”他语气冷淡,不带一丝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