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那个狂风暴雨肆虐的夜晚,城市的夜空被一道道狰狞的闪电肆意撕裂,滚滚惊雷好似要将世界震碎。在城郊那座古意盎然却又透着几分陈旧的宅院里,肖国正,这位鲁班门当代的精神领袖,神色凝重地伫立在保险柜前,他的双手紧紧护住柜门,里头存放着的,是承载着鲁班门千年兴衰荣辱的瑰宝——《鲁班经》上下册。这两本古籍,宛如一座神秘的知识宝库,藏着无数惊世骇俗的机关术、精妙绝伦的风水堪舆之法,以及不为人知的古老秘术。它们的价值,早已超脱了世俗的衡量,引得无数心怀叵测之人垂涎三尺,恨不得将其占为己有,以满足自己的私欲。
刹那间,一阵尖锐刺耳的警报声如同一把利刃,硬生生地划破了雨夜的死寂。紧接着,那扇厚重的大门遭受一股蛮力的撞击,轰然倒地。徐妍,曾经是肖国正最为器重、悉心栽培的得意弟子,此刻却像是换了个人,脸上挂着寒霜,眼神中透着陌生的冷漠与决绝。她身旁站着的常天生,目光阴鸷,犹如一头蛰伏的恶狼,身后还簇拥着一群身形魁梧、神色冷峻的黑衣打手,每个人都散发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师傅,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把《鲁班经》交出来吧。”徐妍的声音在风雨的喧嚣中显得格外冰冷,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她从未与眼前这位老人有过师徒情分。
肖国正的双眼瞬间瞪得滚圆,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大声怒斥道:“你们这两个利欲熏心的叛徒!为了一己私利,竟然背叛师门,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休想从我手中夺走《鲁班经》!”话音刚落,他迅速按下了暗藏在墙壁上的机关按钮,刹那间,整个宅院仿佛苏醒的巨兽,各种防御机关纷纷启动。暗箭从四面八方呼啸而出,地上的陷阱也逐一开启,尖锐的竹签寒光闪烁。然而,对方早有防备,人数又占据绝对优势,一番惊心动魄的激战后,肖国正渐渐体力不支,最终倒在了冰冷的血泊之中,鲜血迅速在雨水的冲刷下蔓延开来。
年仅十岁的肖远,在一片混乱与恐惧中,慌不择路地躲进了地下室的暗格。他蜷缩在狭小的空间里,透过那一丝细微的缝隙,眼睁睁地看着爷爷惨遭毒手,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与外面的雨水混为一体。那一刻,仇恨的种子在他幼小的心灵深处深深扎根,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生长、蔓延。
十年光阴转瞬即逝,肖远已从当年那个惊慌失措的小男孩,成长为一名身形矫健、目光坚毅的青年。这些年,他凭借着对鲁班门技艺的执着热爱和刻苦钻研,在古建筑修复领域崭露头角,小有名气。然而,那深埋心底的仇恨和对真相的渴望,从未有一刻消退。
这天,肖远像往常一样在工作室忙碌,电脑屏幕突然弹出一封匿名邮件。他疑惑地轻点鼠标,打开邮件,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模糊不清的照片,照片里的建筑,正是他儿时居住的那座承载着无数回忆与伤痛的家。而在照片下方,只有简短的一句话:“想知道真相,就来这里。”
看到这行字,肖远的手微微颤抖起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激动,更多的是终于等来机会的决绝。他没有丝毫犹豫,迅速收拾好行囊,将爷爷留给他的那块特制罗盘小心翼翼地放入怀中。这块罗盘,可不只是一件普通的器具,它凝聚着鲁班门先辈的智慧,不仅能精准地辨别方向,还能敏锐地感应到《鲁班经》散发的神秘气息,宛如一把开启真相之门的钥匙。
踏上追寻真相之路的肖远,途中经过一处热火朝天的建筑工地。还未靠近,他便察觉到一股诡异的气息扑面而来,怀里的罗盘指针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晃动,仿佛在发出强烈的警示。他心中一紧,决定深入调查一番。经过一番乔装打扮,他顺利混入工地,暗中观察着一切。
很快,他发现工地经理尾田一郎,这个平日里总是面带微笑、看似和善的日本人,实则心怀鬼胎。此刻,尾田一郎正站在工地中央,颐指气使地指挥着工人在地下埋藏一些刻满奇怪符号的金属装置,那些符号歪歪扭扭,透着一股神秘而又诡异的气息。在金属装置周围,还摆放着一些造型怪异的人偶,人偶的眼睛空洞无神,却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让人闻之不寒而栗。
肖远心中清楚,这些东西绝非寻常,一旦让尾田一郎的阴谋得逞,周围的居民必将遭受灭顶之灾。他暗自下定决心,绝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于是,他凭借着精湛的鲁班门机关破解术,巧妙地避开了工地上的重重守卫,悄无声息地破坏了尾田一郎精心布置的邪恶阵局。
在混乱之中,肖远听到一阵微弱的呼救声,他顺着声音的方向跑去,发现一名女子正被几个凶神恶煞的大汉拉扯着,眼看就要被当作“活祭”。他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运用鲁班门的精妙技艺,三两下便制伏了大汉,成功救下了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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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眼中满是感激之色,对肖远说道:“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及时出现,我今天可就性命不保了。我叫黄思慧,是一名记者,一直在调查这个工地的异常情况。我听到尾田一郎和一个女人打电话,提到了肖家的事,那个女人好像叫徐妍。”
肖远听到“徐妍”这个名字,心中猛地一震,像是被一道电流击中。他急忙追问道:“你确定是徐妍?他们还说了什么?”
黄思慧努力回忆着,说道:“就听到说不能让肖家的人拿到下册,其他的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