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隼站在医院的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刺得他喉咙发痒。母亲躺在病房里,脸色苍白得像是随时会融进雪白的床单里。他攥紧了口袋里仅剩的几百块钱,指节发白。
"小胡啊,你妈妈的病不能再拖了。"主治医生推了推眼镜,"手术费至少要二十万。"
二十万。这个数字像一记重锤砸在胡隼心上。他想起前女友李倩那张精致的脸,想起她挽着总裁的手,轻描淡写地说着"合同是他偷的"。就因为这句话,他丢了工作,背上了巨额债务。
夜色渐深,胡隼坐在病床前,握着母亲粗糙的手。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母亲枕边的那枚玉佩上。那是母亲唯一留给他的东西,据说是祖上传下来的。
玉佩突然发出一阵微弱的青光。
胡隼愣了一下,以为自己眼花了。他凑近细看,玉佩上的纹路似乎在流动,像是有生命一般。他下意识地伸手去碰,指尖刚触到玉佩,一股冰凉的触感就顺着指尖蔓延上来。
"十万年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胡隼浑身一颤,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他环顾四周,病房里除了他和熟睡的母亲,空无一人。
"别找了,我在玉佩里。"
胡隼死死盯着那枚玉佩,月光下,玉佩上的纹路组成了一个模糊的人脸。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手心全是冷汗。
"你......你是谁?"
"我是你的先祖。"那个声音带着几分感慨,"十万年前,我是仙界至尊,可惜遭人暗算,只剩一缕残魂寄居在这玉佩中。没想到,十万年后还能遇到自己的血脉。"
胡隼的大脑一片空白。仙界至尊?十万年?这听起来简直像天方夜谭。但眼前发生的一切又让他不得不相信。
"你母亲的病,我能治。"那个声音继续说道,"不过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胡隼下意识问道。
"让我暂时借用你的身体。"
胡隼犹豫了。但看着母亲憔悴的面容,他咬了咬牙:"好。"
话音刚落,一股暖流就从玉佩中涌出,顺着他的手臂蔓延全身。胡隼感觉自己的意识变得模糊,身体不受控制地站了起来。
他的手指在空中划出一道玄奥的轨迹,指尖泛起淡淡的青光。青光化作细丝,没入母亲的眉心。胡隼惊讶地发现,母亲苍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
"这是......"
"一点小把戏罢了。"先祖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你母亲是积劳成疾,我用灵力帮她梳理了经脉。不过要彻底痊愈,还需要调养。"
胡隼还没来得及说话,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快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护士。
"快,302病房的病人需要抢救!"医生急促地说道。
胡隼下意识让开位置,却看到病床上躺着一个年轻女子。女子面色发青,嘴唇发紫,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口的起伏。
"林小姐怎么会突然这样?"一个护士焦急地问。
"不知道,刚才还好好的......"
胡隼的目光落在女子脖子上的一块玉佩上。那玉佩和他的一模一样,只是颜色更深一些。他感觉体内的先祖残魂突然激动起来。
"是她!"先祖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快,用我教你的方法救她!"
胡隼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走上前。他的手指在空中划出同样的轨迹,青光没入女子的眉心。
"你在干什么!"医生厉声喝道,"快拦住他!"
但已经来不及了。女子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呼吸也变得平稳。胡隼感觉一阵眩晕,先祖的残魂似乎消耗过大,暂时陷入了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