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羊伫立在山顶,极目远眺,连绵的山脉在视野中蜿蜒起伏,如一条沉睡的巨龙。他的心中,宛如翻涌的潮水,万千思绪奔腾不息。白芷迈着轻盈的步伐,悄然来到他的身旁,轻声说道:“你既已成为玄门传人,有些至关重要之事,我必须向你道明。”
袁羊微微颔首,目光坚定:“请讲。”
白芷深吸一口气,神情凝重:“玄门,绝非仅仅是阴阳两界的连接之处,它还隐匿着一个足以震撼天地的惊天秘密。传说,玄门之内封印着一只上古邪灵,倘若这邪灵被释放而出,必将引发灭世的灾祸,世间万物都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袁羊不禁拧紧了眉头:“既然如此,为何还要打开玄门?”
白芷无奈苦笑:“只因唯有玄门传人,方可重新将其封印。你爷爷当年便是察觉有人妄图释放这上古邪灵,所以才……”
袁羊怒目圆睁,紧紧攥起拳头,一字一顿道:“我定要查明真相,为爷爷讨回公道。”
恰在此时,山下传来一阵喧嚣的骚动。袁羊与白芷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默契地隐匿身形。只见一群黑衣人押解着一个熟悉的身影,缓缓朝山上走来——正是那位神秘的老人。
“老东西,快说,玄门的秘密究竟是什么?”为首的黑衣人面露凶光,厉声喝问。
老人却只是冷冷一笑,神色傲然:“你们这群宵小之辈,永远别想从我口中得知。”
黑衣人恼羞成怒,正要发作,刹那间,一道耀眼的金光闪过,袁羊与白芷如神兵天降般出现在他们面前。
“放开他!”袁羊怒喝,声如洪钟,在山间回荡。
黑衣人先是一愣,旋即露出狰狞的狞笑:“又来两个不知死活的送死鬼。”
袁羊不再与他们多费口舌,当即掐诀念咒,口中念念有词:“天地玄宗,万炁本根……”
随着咒语的吐出,无数道金光仿若实质化的利剑,朝着黑衣人疾射而去。黑衣人们惊恐地发现,自己手中的武器在这金光面前,竟如纸糊一般,毫无抵挡之力。
“撤!”为首的黑衣人见势不妙,急忙一声令下,众人便如丧家之犬般仓皇逃窜。
袁羊赶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起老人:“您没事吧?”
老人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袁羊,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白芷却警惕地盯着老人,质问道:“您究竟是什么人?”
老人微微一笑,从容地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白芷定睛一看,不禁失声惊呼:“玄门掌门令!”
老人缓缓点头:“没错,我便是上一任玄门掌门,袁羊的爷爷——袁国手。”
袁羊震惊地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老人:“爷爷?您不是……”
老人长叹一声,眼中满是沧桑:“五年前,我佯装身死,只为摆脱敌人的监视,暗中调查那个企图释放邪灵的组织。如今,我终于寻得了他们的老巢。”
在老人的引领下,袁羊和白芷踏入了一处极为隐秘的山谷。山谷的中央,一座古老的石门巍然矗立,门上刻满了繁复而神秘的符文,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与古老的传说。
“这便是玄门。”老人神色凝重地说道,“那个组织一直处心积虑地想要打开它。”
袁羊眉头紧皱,满脸疑惑:“他们为何非要释放邪灵不可?”
老人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们并非单纯要释放邪灵,而是妄图借助邪灵的强大力量,满足自己不可告人的野心。然而,他们却不知,一旦邪灵挣脱封印,便如同脱缰的野马,再无控制的可能。”
就在这时,山谷的四周陡然亮起无数火把,将整个山谷照得如同白昼。肖宇梁带着大批黑衣人如鬼魅般现身,将三人团团围困。
“哈哈哈,没想到你们竟自投罗网!”肖宇梁得意地狞笑着,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